衣冠之下的项圈
过回廊。 四周无人。 厉骁刚才那副“疯狗咬人”的架势瞬间垮了下来。他扶着朱红的廊柱,额头上全是冷汗,脸色苍白得吓人。 刚才那一通对峙,耗尽了他最后一点体力。 “怎么?刚才不是很威风吗?” 沈寂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沈寂……”厉骁喘着气,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故意的……你明明知道我站不住……” “我若是刚才不拉住你,你是不是准备把张长老也废了?” 沈寂走回来,看着厉骁那双因为痛苦和愤怒而泛红的眼睛。 “废了又如何?他和赵家是一丘之貉。”厉骁咬牙道,“这种废物,留着也是浪费空气。” “他是废物,但他身后是张家。” 沈寂伸出手,捏住厉骁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厉骁,你要学会把牙藏起来。杀人是最低级的手段,诛心才是上策。” 厉骁冷笑:“我没你那么虚伪。” “虚伪?” 沈寂眼底划过一丝暗芒。 他忽然向前一步,将厉骁逼在廊柱和自己之间。 “既然觉得我虚伪,那刚才在殿上,是谁听到我的声音就腿软了?” 沈寂的手掌顺着厉骁的腰线下滑,极其暧昧地在那处酸痛的臀rou上拍了一下。 “啪。” 声音清脆。 “你!”厉骁羞愤欲死,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 “走不动了?” 沈寂看着他颤抖的双腿,并没有再为难他。 他转过身,微微蹲下。 “上来。” 厉骁愣住了:“干什么?” “背你回去。”沈寂侧过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是说腿疼吗?还是说,你想让我在这里抱着你走?” 厉骁看着沈寂宽阔的后背,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前一秒在殿上用眼神警告他不准失控,下一秒又在大庭广众之下要背他。 这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手段,真是……太他妈管用了。 厉骁咬了咬牙,不再矫情,直接趴到了沈寂背上。 “沈寂寞,这可是你自找的。老子重死你。” 沈寂轻轻松松地将他背起,稳步向听雪阁走去。 厉骁趴在他背上,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的冷冽檀香。昨晚的疯狂,今早的疼痛,刚才的对峙,此刻都化作了一种诡异的安宁。 “沈寂。” 厉骁突然闷闷地开口。 “嗯。” “张长老那老东西,我早晚要弄死他。” 1 沈寂脚步微顿,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好。” “等你养好了伤,随你处置。”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地落在两人身上。 谁能想到,这背着师弟、看起来兄友弟恭的一幕背后,藏着怎样惊心动魄的控制与占有。 厉骁闭上眼,在沈寂颈窝里蹭了蹭。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把“囚笼”,确实比外面的风雨要暖和那么一点点。 但也只有一点点。 等老子伤好了……咱们再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