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昏罗帐(伪洞房 真)
“不想拿出来了?”沈寂挑眉。 “拿……快点……”厉骁喘息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鸳鸯被,指节泛白。 沈寂看着那处被撑得几乎透明的xue口,那枚玉势的底座还露在外面一点点,周围全是流出来的清液和酒渍,yin靡不堪。 “忍着点。” 沈寂并没有直接拔,而是伸出两根手指,探入那仅剩的缝隙中,轻轻旋转,让那里放松。 “啊……哈啊……别动……太胀了……” 厉骁仰起头,脖颈修长如天鹅,喉结剧烈滚动。手指的加入让那种饱胀感达到了顶峰,他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 “放松,吸这么紧,怎么拿?” 沈寂在他大腿内侧拍了一巴掌,随即握住了那玉势的底座。 “噗——” 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那枚折磨了厉骁一晚上的莲花玉势,终于被拔了出来。 “啊——!!” 厉骁尖叫一声,浑身剧烈痉挛。 随着堵塞物的离去,积攒了一晚上的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哗啦啦地喷涌而出,浇湿了沈寂的手,也染红了身下的龙凤喜被。 那种瞬间空虚的感觉,比饱胀更让人发疯。 厉骁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阵阵发黑,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这就受不住了?” 沈寂随手将那个还在滴水的玉势扔到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站起身,看着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躺在红帐中的厉骁。 “我们的洞房花烛,才刚刚开始。” 沈寂脱去了外袍,只剩下里面的红色中衣。他拿起桌上那两杯早已倒好的合卺酒,走回床边。 “起来,喝交杯酒。” 厉骁哪里还有力气起来?他现在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沈寂……你饶了我吧……”厉骁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我没力气了……” “没力气?” 沈寂笑了笑,仰头将那杯酒含在嘴里。 随后,他俯下身,捏住厉骁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唔——!” 辛辣的酒液被渡了过来。厉骁被迫吞咽,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滑过下巴,滴在他敞开的红色衣襟上,衬得那片皮肤白得刺眼。 “咳咳……” 厉骁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哪里是交杯酒,这分明是强灌。 “礼成了。” 沈寂松开他,拇指抹去他嘴角的酒渍,眼神里透着股病态的满足。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沈寂明媒正娶的人。生同衾,死同xue。” “既然礼成,那就该……入洞房了。” 沈寂不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抓起厉骁的双腿,直接挂在臂弯里,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抵在了那处还在微微抽搐、吐露着液体的入口。 “刚才那里空了,是不是很寂寞?” 沈寂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恶劣的调笑。 “不……不要……”厉骁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