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牍之上的亵渎()
“沈寂!你大爷的……放开!” 厉骁刚想挣扎,沈寂的膝盖已经顶进了他的双腿之间,强势地分开了他的防线。 “看来还没学乖。” 沈寂眼神一沉,没有任何前戏的爱抚,直接扯下了厉骁的亵裤。那处饱受摧残的秘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药膏的滋养,红肿消退了一些,却依然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熟粉色,那是被过度使用后留下的痕迹。 “还没合拢。” 沈寂的手指在那xue口处打转,感受到那处的瑟缩,冷冷评价道,“松成这样。” “闭嘴……”厉骁羞耻得脸皮发烫,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象征权力的书案上被像荡妇一样审视的感觉,比在密室里更让他崩溃。 沈寂没有闭嘴,他解开了自己的衣袍,释放出了那根早已勃发的凶器。 那狰狞的柱身青筋暴起,带着guntang的温度,抵在了厉骁那湿软的入口处。 “抓紧桌子。” 沈寂命令道,“掉下去,没人扶你。”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那是rou体被强行填满的声音。 “啊——!!” 厉骁仰起头,后脑勺重重磕在桌案上,喉咙里溢出一声。 太深了。 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无法借力,整个下半身都悬空在桌沿,只能被迫承受着沈寂所有的重量和力度。那根粗长的东西像是烧红的烙铁,毫无阻碍地捅穿了他的身体,直接凿进了最深处的那个点。 “哈啊……太……太深了……沈寂……你会弄死我的……” 厉骁的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卷宗,指关节用力到泛白,那份关于赵家生死的机密文件被他抓得皱皱巴巴,甚至被撕裂了一角。 “弄死你?” 沈寂掐住他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你知道我这辈子最放不下的就是你。” “啪!啪!啪!” 剧烈的撞击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伴随着墨汁滴落的声音,yin靡至极。 沈寂每一下都退到xue口,再狠狠顶进去,将那层层叠叠的媚rou带出来,又粗暴地塞回去。那处紧致的甬道被撑到了极致,变成了rou眼可见的透明色,每一次吞吐都带出大量的清液。 “看着。” 沈寂突然抓起桌上那面用来正衣冠的铜镜,强行摆在厉骁面前。 “不……我不看……拿走!”厉骁闭上眼,疯狂摇头,那种画面太具有冲击力了。 “睁眼。” 沈寂的声音冷得像冰,动作却狠得像火。他猛地一顶,直接撞上了那个让厉骁发疯的酸软点。 “啊!!” 厉骁尖叫一声,浑身剧烈痉挛,眼睛被迫睁开。 铜镜里,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阴狠毒辣的厉师兄,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躺在书桌上,双腿大张,被压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型。而那个清冷如玉的大师兄,正按着他的腰,凶狠地在他体内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