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无好宴(修罗场)
按在厉骁颤抖的手背上。 在外人看来,这是师兄对师弟的安抚。但只有厉骁知道,沈寂的手指正顺着他的手腕内侧划过,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暗示。 “师弟这几日受了伤,手不稳。”沈寂看着厉骁通红的眼角,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既然拿不稳酒杯,不如师兄喂你?” 厉骁浑身僵硬。 他看着沈寂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恶劣的掌控欲。 如果拒绝,沈寂可能会再次催动那个东西。如果接受……那就是当众受辱。 “不……不用。”厉骁咬着牙,声音都在抖,“我自己……能喝。” 他颤颤巍巍地重新倒了一杯酒,仰头灌下。 烈酒入喉,稍微冲淡了那种羞耻感,却让身体更加敏感。 宴会继续。 沈寂并没有一直折磨他,甚至转过头去和掌门、姜清月聊起了正事。 他们谈论着魔道的动向,谈论着两派的联姻,谈论着未来的天下大势。 厉骁坐在旁边,听着他们谈笑风生。 沈寂是那么从容,姜清月是那么崇拜地看着他。他们看起来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干净、光鲜、前途无量。 而他厉骁呢? 他正夹着一个yin乱的玉势,满脑子都是怎么不让自己当众失禁,怎么不让那根东西滑出来。 嫉妒。 疯狂的嫉妒像毒草一样在厉骁心里疯长。 凭什么?凭什么沈寂可以一边把他踩在泥里,一边又在云端接受万人的敬仰? 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在沈寂身边? 厉骁盯着姜清月那张绝美的脸,心里突然生出一个恶毒的念头。 如果……我现在掀翻桌子,当众把这玉势掏出来扔在沈寂脸上,那个圣女会是什么表情?沈寂这张虚伪的皮还能不能挂得住? 就在他脑子里的这根弦即将崩断的时候,沈寂突然在桌下,轻轻踢了踢他的脚。 厉骁一愣,看向沈寂。 沈寂正在给姜清月布菜,并没有看他,但一道传音入密的声音,却冷冷地在他脑海中炸响: “收起你那点小心思。” “想掀桌子?” 厉骁背脊一寒,刚升起的那点反骨瞬间被碾碎。 “忍住了。” 沈寂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诱哄。 “只要你乖乖等到宴席结束,回去之后……我就帮你拿出来。”* 厉骁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死死攥着拳头。 好。 沈寂,你狠。 老子忍。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对厉骁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 那玉势随着时间的推移,滑得越来越深,几乎要顶开他身体最深的部位。每一次呼吸都是煎熬,每一次挪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