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上链子
这么惨了,他再纠缠下去,反倒显得不近人情,更有可能得罪这位未来的掌门。 “既如此,”沈寂拂袖转身,“那就请回吧。这三个月内,厉骁会在密室思过,不见外客。” “是,是……” 看着赵家仓皇离去的背影,沈寂眼底划过一丝嘲弄。思过?不。那是只有他能进入的“饲养场”。 处理完这些琐事,沈寂回到了自己的居所“听雪阁”。案牍上堆满了宗门的卷宗,还有几封来自其他门派的密信。厉骁虽然性格恶劣,但在处理这些阴暗诡谲的事务上,却有着惊人的天赋。 前世,正是厉骁在暗中替他扫平了无数障碍,才让他这个正道魁首做得稳如泰山。 沈寂随手翻开一本账册,上面还有厉骁前几日留下的批注。字迹张狂潦草,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沈寂的手指停在那个“杀”字上,良久。 他很清楚,厉骁这种人,如果真的一直关在笼子里,要么会疯,要么会废。 1 “想出去么……”沈寂看着窗外晃动的树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既然厉骁那么喜欢权力,那么喜欢在外面呼风唤雨。那他就把这份权力还给他。 不过,前提是—— …… 三天后。寒潭密室的石门再次开启。 厉骁依然被锁在床上,但这三天里,除了无法动弹和修为被封,沈寂并没有在生活上亏待他,甚至依然用最好的灵药替他调理身体——为了能在床上承受更多。 听到脚步声,厉骁懒洋洋地抬起眼皮,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那股子嚣张劲儿倒是恢复了不少。 “师兄终于舍得来了?”厉骁晃了晃手腕上的链子,似笑非笑,“再不来,我都要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沈寂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并没有像前几日那样直接动手,沈寂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玉牌,那是象征着青云宗核心权力的“影令”——可以调动暗部,处理宗门最肮脏的生意。这也是厉骁一直眼馋、想方设法要弄到手的东西。 厉骁的眼神瞬间变了,直勾勾地盯着那块牌子。 1 “想要?”沈寂晃了晃手中的玉牌。 厉骁毫不掩饰,“赵家那个烂摊子,还有魔修的事,没了我,你玩不转。” 沈寂笑了。他俯身,用玉牌冰凉的棱角,轻轻划过厉骁的脸颊,最后停在他修长的脖颈上。 “我可以放你出去,这块牌子也可以给你。”沈寂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却又暗藏杀机。 “但有两个条件。” 厉骁眯起眼:“你说。” “第一,这副锁链虽然解开了,但我会在你体内种下‘同心蛊’。只要你离开我超过百里,或者动了修魔的念头……”沈寂指尖点在厉骁的心口,“你应该很清楚会发生什么。” “第二,”沈寂无视了他的愤怒,继续道,“每天晚上亥时之前,必须回到我房里。若是晚了一刻钟……”他凑近厉骁耳边,语气暧昧而危险。 厉骁耳根通红,气的浑身发抖:“我这么多年真是把你想得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