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恐惧
怎麽就那麽常出事呢……自己身边,怪事一堆。 听着门外淅沥雨声,她的思维开始发散。 她的身T似乎在很小的时候就不大好了,母亲曾与她提过…… 时常发烧、做噩梦,直到长大後才好点。 不远处震耳yu聋的雷声炸裂,茜羽闭上眼。 偏偏醒来之後,那些噩梦却又一丝踪迹都没有留下。 这时侍nV再度回到她的房间,端来了温热的白粥还有一碗药汤。 少nV起身把早餐吃完後一口气把药汤喝光,接过纸巾把嘴边溢出的药擦去。 在侍nV告退後,茜羽又是一个人了,外头仍下着大雨,室内一片寂静,雨声回荡在这个空间中,初冬的凉意从门缝之中透入。 她握紧斩魄刀,接着起身从衣柜拿出一件外衣披上。 她不想再待在房间里了。 只是在她拉开门的那一刻,侍nV慌张地上前阻拦“小姐外面凉!” “房里太闷了。”茜羽疲倦地蹙眉,轻声回道“我在这里就好,不会淋到雨的。” “可是——” “在这里就好。”她坚持着。 “小茜,别为难你家侍nV了。” 听到这个声音,茜羽一怔,而後转头,只见平子撑了把伞从朽木家的墙上跳下来,金h的长发在灰暗背景的衬托下更为明亮。 ……她家的墙什麽时候那麽好翻了?? 侍nV明显也认得这个小姐的友人,所以也没喊侍卫来。 茜羽很快回神,拢了拢外衣,神情平静“真子不用处理公文吗?” 平子摊手随口回覆“那种东西有惣右介处理,我只要回去後看一看就行。” “又说这种话……”茜羽叹息着坐下,身侧靠上缘侧的柱子,望着从屋檐边滴下的水珠。 平子察觉她今日的异常,遂也走到另一侧坐下一起看雨。 “今天小茜好冷漠啊——” 少nV看了他一眼,对此不置可否“会吗?” 她又移开视线“可能是因为昨天做噩梦了b较没JiNg神吧。” 双眸放空凝视前方,她忽然问出了这个经典的道德问题“呐,真子,什麽是对的?什麽是错的?” 没等他回覆,她又接着道,出口的嗓音飘忽不定,像是做梦时的呓语“强迫别人牺牲是正确的吗?踩着恩人屍T前进是正确的吗?” ——“将世界建於罪恶之上是正确的吗?” 恍神的她以着最轻的语调,道出最沉重的问题。 平子望了她一眼,眸中神情难辨,富含深意凝视了一瞬後便移开视线。 “前面的部分当然是错误的,哪怕是在mama子g0ng里的家伙也知道。”他语气平静回覆道。 “至於最後一个问题嘛……” 他沉着吐露自己的答案“不能说是正确,只能说是必要。” “如果只有这个方法能够维持世界,那也只能这麽做。” 茜羽闻言闭上了眼睛,轻声道“是吗……” 即使是错误的,也得容许它的发生,只因为世界需要。 真是……莫名令人熟悉的观点。 再睁开眼睛时,茜羽换了个话题“真子的父亲母亲是什麽样的?” 平子也不介意转换个谈话方向,对於这个问题他想了一阵,毕竟那已经是非常久远的事了,双亲两个字,几乎只给他留下一个柔和的概念。 “这种事老早就记不清了。”他如实回答。 “是吗……”她直起身,看向远处被灰暗覆盖的天空“我跟真子不同,我还记得父亲母亲。” “那时候我想过,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