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
椅子坐下。 “还好,其他战斗人员更累。”她轻描淡写把问题迁至他处。 平子注意到她的散发,瞥了眼门外才问“发绳又烧了?” “这倒不是。”她拉开桌子cH0U屉将两条发绳拿出。 “我出去前有预料到,所以把它们放在这里。”茜羽也瞥了一眼门外,接着扬笑“安心吧,我还是很喜欢它们的。” 门外身影一顿,然後才慢慢离开。 等她离开,平子稍微收敛了笑意问“那麽……接下来有什麽打算吗?” 这次之後应该还能用之前那套灵王後裔的说词带过去,重点是她对未来是否有新的打算。 “……没有。”她的眼神移至别处,虽然没有了过於沉重的郁结,但还是十分迷惘。 平子看着她,一瞬沉默之後才缓缓道一句“那就慢慢想吧,走一步是一步。” 他久违伸手去r0u了r0u她的头顶“只要活下去,总有一天能找到意义。” 被忽然m0头,茜羽除了意外没有其他情绪。 “好啦,我要走了,现在五番队离不开我太久。”他起身摆手。 直到要走到门口前,他才又状似不经意提起“对了,日世里那家伙说等净灵廷的重建都差不多了就一起去喝一杯,在老地方。” “你……去吗?” 茜羽垂眸思量,最後扬笑点了点头。 “可以。” 得了回应,平子愉快离开办公室。 茜羽看着窗边凋零的梅枝,思忖着他方才的一番话。 意义吗……? 她不知道。 在战後三个月,朽木家迎来了绯真怀孕的喜讯,还是茜羽诊断出的,包含浮竹在内的大多番队队长都送来了祝帖。 血战结束後的第八个月,绯真怀孕第二十七周,她握着两个meimei的手,感受孩子的胎动。 “动了!宝宝动了!!”露琪亚大为惊喜,眼睛亮得不行,旋即想到什麽,冲去跟她大哥一块拟那份现在有一米长的婴儿用品。 绯真看着兴奋的meimei笑了,然後转向发愣的茜羽,包着她的手臂放在肚子上,正好又迎来孩子的下一次踢击。 “这孩子感觉到了姑姑,在跟你打招呼。” 茜羽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孕肚,此时此刻隔着薄薄的肚皮与羊水,有个健康的小生命正成长茁壮。 战争中离开了很多人,然而战争後也会有生命降临。 1 其实所谓的生命意义也不过如此,有人走也会有人来,熙来攘往,如风拂过她身旁。 “很有活力吧?” 面对绯真的问题,茜羽笑了,垂首压下眼泪,高高兴兴点了点头。 ——原以为世界上的一切对她而言都无b短暂,包括这段经历,都像是神nV的h粱一梦。 但并不是的,这些不是虚幻的梦境,而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 哪怕中途有人逝去,只要她仍然记得这份记忆,世界上就还有他们存在的证明。 茜羽坐在庭院中的梅花树上,茜红sE的衣摆垂在树枝间像是早开的花卉,她看着枝头上cH0U生出的翠绿枝桠,平静的面容上渐渐浮现盈盈浅笑,最後她阖眸哼起了歌。 “我心Ai的珍宝——” 一如当年少不经事的nV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