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
就会死…… 眼皮一跳,他睁开眼,恰好红灯开始跳了……然后是黄灯……最后绿灯亮了起来,但他并没有开车。 他直直盯着前方,脸上没有表情,也没有一点血色,他本身肤色就白,此时更是像一张纸一样,在阳光下几乎不像个真人。 右边的车已经开了,但开出一小段之后马上发现韩允的车没有动,纷纷从车窗探头看,另一辆车则从后面开到了左车道,车里的人都在盯着他们。 韩允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猛一用力,骨节泛白……这时从右边伸过来一只手覆在他手上,他陡然一惊。 然后听见郑楚灏低声说了句:“开车吧。” 很平静,是安抚,也是请求。 韩允没看他,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渐渐放松了……他说的没错,他们没到那个交情。 他们的交情只在限于床上。 可能是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信,所以他们有时也会说些不应该在床上说的话,虽然那是越界,可下了床他们就什么也没留下,发丝间的一点儿烟味儿被冲刷干净,情欲也很快散去,连同不久前的缠绵,不消片刻便不会留半点痕迹。 穿上衣服,韩允留给郑楚灏一支烟,然后离开。 他不知道他留下做了什么,他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 以至于谁都没想到郑楚灏的真实身份,不仅仅是因为他隐藏的好,更因为他和他们是一起摸爬滚打,从刀枪和鲜血里爬出来的。 车开进了密实的松树林,林间的小路又长又狭,没有回头路,只能停下或者往前。 这一片林场平时鲜有人来,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树干像是一个个记号一样。 终于,最前面的车缓缓停下了,其他的车也紧随其后纷纷停下熄火。 郑楚灏先下车,走之前看了韩允一眼,却什么也没说。 而韩允一直没下来,没有他的命令其他人不敢动,都围在周围等着。 在一群人虎视眈眈的注视下,郑楚灏往旁边走了几步,站在树下仰头看着从枝叶缝隙里穿过洒下来的一点阳光,深深吸了口气,空气里夹杂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冲淡了他身上的味道。 将近五分钟……或者更久一点韩允才从车上下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关上车门,韩允看了郑楚灏的背影一会儿,终于冲其他人微微一点头,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的那种,但他们还是看见了,有人一声令下,十几个人七手八脚从车里拿出工具,开始挖土。 原地站了一会儿,韩允还是朝郑楚灏过去了。 刚来到对方身后,郑楚灏突然回头看他,说:“再给支烟吧。” 这回韩允没有犹豫,掏出烟轻轻一甩,郑楚灏抽走了一支,他低头直接用嘴衔出一支。 旁边有人上来给韩允点了火,然后在犹豫的时候,韩允拿了打火机伸手给郑楚灏点了烟。 两人就那样站在那里静静地抽着烟,一切太过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