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戏水睡着的小惩罚
,身体会亏空。 反正他们是第一次,来日方长。 就是他那里还硬邦邦的,一时半会儿消退不下去。裴风慢慢退了出来,趁小roudong还没合拢,插进两根手指一点一点往外抠挖清理,还得小心别再碰着娇xue的敏感点,何尝不是一轮新的折磨。 谢语竹又在细哼了,裴风听着,憋得更加难受,roubang直挺挺地戳在嫩臀上,大有不解决就站立一晚上的架势。 可这会儿,他的理智也逐渐回笼。早先架不住小夫郎的软磨硬泡,他一时冲动,在里面射了太多。现在回想起来又不禁担忧,要是真怀上怎么办? 总而言之,他今晚不能再射在里面了。 裴风无声叹气,落在光滑脊背上的视线慢慢向下游移,忽而一顿。 谢语竹迷糊中感觉被人往上抱了抱,跪在浴桶底的双膝被迫并拢,两腿间强硬塞入一根guntang的棍子,贴着他抽进抽出。 “嗯……”腿心摩擦的痛感由轻及重,谢语竹在睡梦中发出不满的轻哼,双腿挣脱着想要逃离。可刚分开稍许,就被男人的大腿挡了回去,重新把roubang夹得紧紧的。 裴风本意是想潦草解决一回,没打算这般粗暴,但他低估了小夫郎对他的诱惑,怀里的身子哪哪都软,也哪哪都娇,只是用腿蹭一蹭,他就舒畅得浑身颤栗。 柔嫩的腿心被撑出了一个小圆洞,是专门容纳他的形状,还有两颗小精球,也被他顶得一晃一晃。裴风贪婪地嗅闻雪颈上散发出的青梅香,跟谢语竹商量道:“宝儿,这回夫君就不射在里面了,好不好?” 无人应答。裴风不无遗憾地心想,如若小夫郎醒着,定是又哭又闹要吸干他所有jingye。 过了许久,昏暗的室内回荡起沉闷的几声吼,汹涌的水面渐趋于平静,裴风盯着小夫郎后腰和臀上黏附的jingye,手掌覆上偷偷抹匀开来。 说好的给人清洗,却越洗越脏。 可裴风不觉心虚,埋藏在内心深处、阴暗不可见人的欲念如同得了灌溉,在肆意扭曲地生长。到底理智占了上风,他闭了闭眼,深呼吸几回,竭力压制下那些疯狂的想法和冲动,又立马换了桶新的热水,抱着人在浴桶里老老实实泡了好一会儿。 等到把人洗得香香净净穿好寝衣放到床上后,他也没松懈,紧接着涂了消肿的药膏,又做了一套全身按摩,重点在腰、胳膊和大腿。睡迷糊的小夫郎就像一个香软白嫩的糯米团子,随意他怎么揉扁搓圆都不会反抗,裴风瞧着可爱得紧,时不时手痒,在翘起来的小屁股上拍一下。 忙活完这些,已经到了后半夜。床头的喜烛也快烧干了,裴风懒得再去吹灭,轻轻拍抚怀里熟睡的人,温柔的眸子里盛满深情与眷恋,借着暖黄的烛光,一寸一寸地描摹心上人恬静的睡颜。 “噼啪!”烛芯断了,挂红一片的卧房归于黑暗。 裴风偏过头,炽热的气息和轻柔的吻一同落在小夫郎的脸颊。 他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