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就是要听候他差遣
他的鞋走回来,谢语竹上到岸边,一边享受裴风蹲下来用帕子给他擦脚并伺候他穿鞋袜,一边扶着裴风的发顶不慌不忙道:“还有句话你说错了,我不是嫁给一个傻子,我是招赘。赘婿,你懂吗?” 谢语竹穿好鞋,挽上裴风的左臂,炫耀道:“听话着呢,我想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 一时间,连同谢景兰在内的众人,无一不眼热。 大庭广众之下,让一个男人卑躬屈膝给自己的夫郎穿鞋,还没有丝毫怨言,这样的服侍谁不想拥有。 谢语竹看懂众人脸上的艳羡,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懒得再和他们费口舌,大摇大摆地离开。 擦肩而过时,谢景兰后知后觉自己又被谢语竹牵着鼻子走,气得理智丧失,转身冲谢语竹的背影破口大骂:“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一个傻子,比最普通的人还不如,更不可能比过裴虔!这辈子不可能出人头地,你也休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他喊声太大,又表情狰狞,吓得身边人都往后退了两步。 谢语竹顿下脚步,撇过眼冷声道:“废话那么多?脏衣服拿太少不够你洗的是吧?” 说完,便潇洒离去,留下谢景兰无能发怒,差点连盆都摔了。 但事实上,谢语竹心里并非一点波澜都无。 一路上,他没再像平时那样说笑不停,而是板肃着脸,且越走越快。要不是裴风个高腿长,都快跟不上他的步伐。 回到家后,他也顾不上抓的那几条鱼,大门一关,工具一扔,便拉着裴风径直入了书房。 “阿竹,你这是……” 裴风稀里糊涂被他按坐在谢文青的书案专座,觉得不合适,想站起来,又被谢语竹扣住肩膀用力按了回去,并配以严肃的命令:“坐好,不许动!” 裴风立马正襟危坐。 谢语竹又从一旁摆放谢文青常用书的小书架抱起小半身高的一摞书,“咚”地放在他面前,拍拍最上面,说道:“这些,你全部都要认真看、认真学,听见没!” 裴风有点明白了他的意图,迟缓地点点头:“嗯。” 谢语竹满意了:“很好,从今天以后,除了必要的活计,其余时间你都要用功读书。让谢景兰那些人看看,你才不是不中用的傻子,考个举人,眼红死他们!” 裴风若有所思,突然问道:“你很想我考中做官吗?” 谢语竹一脸不赞同:“怎么能叫我想呢?这功名考出来又不是我的,受益人是你自己,你不该为自己拼劲吗?” 话锋一转,他又说道:“不过你要记得,是谁在供你衣食无忧、心无旁骛地念书科考。” “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有荤有米有面。衣鞋要么买好的,要么是我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 谢语竹一边掰着手指头数,一边围在裴风身后转了个圈,然后趁其不注意,一屁股歪倒坐到他怀里,双臂搂住裴风的脖子,在他嘴唇上响亮“啵”了一口,害羞地埋在他的肩头,终于扯到正题上。 “你累了,还有温柔贴心的夫郎给你鼓励打气,给你亲亲。我对你这么好,你是不是该报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