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不睡老婆是有心事
全不太相信:“那小子眼神清明,和之前完全不一样,我觉得他是恢复正常了。” 他又撺掇刘成:“刘郎中不是你本家堂哥吗?你得空问问他呗,裴风脑子变好,肯定找大夫看过的。” “行吧。”刘成一口应下,虽不是什么大事,但吊在那不清不楚的,他也好奇。 “今晚我就去找他喝两杯。对了,你让我去问的,你不得给我整个下酒菜捎过去?” 张全给他讹得没边,没好气道:“整整整!我也去,行了吧?” …… 另一头,走到阴凉地的两人尚不知道,仅仅是路过打招呼的空当,就已经被村里人察觉到裴风恢复正常, 不过就算别人知道他们也不担心了。婚礼既成,裴风就是谢家的人了,裴老四一家再搞幺蛾子也占不得半分道理。 谢语竹赶鸭子下了水,没让裴风立即去割猪草,而是拉他坐到树底下,说:“等太阳偏西点再去,这会儿太晒。” 裴风没推拒,默认充当起人rou靠垫。谢语竹被暖热的空气一熏,懒乎劲儿又上来了,没骨头似的窝在夫君怀里,盯着不远处游泳的鸭子发呆。 今天有了小鸭子的加入,鸭群里格外热闹。肥硕的母鸭游在前头,毛茸茸的小鸭子们乖乖排成一队跟在后头,在河面上逛了一圈又一圈,荡开层层涟漪。 谢语竹不是没见过鸭崽学游泳的场面,可为人夫郎后再看,总能品出点不同的含义来。尤其是在看到一群可爱的小鸭子跟在母鸭屁股后面时,他竟生出点羡慕,右手不自觉搭上早已恢复平坦的小腹。 他不禁在想,昨夜裴风射了好多在里面,会不会他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小宝宝呢? 谢语竹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裴风感受到他期盼的注视,以为他有话要说,问道:“怎么了?” 谢语竹摇摇头:“没什么。” 还是不要说了。其实他也没想好生养宝宝的事,无需刻意强求,顺其自然就好。 不过,按照两人行房事的激烈程度,总觉得用不了太久就能怀上。 比起结果,谢语竹更享受过程。 于是傍晚,两人归家,照例解决完晚饭又在院里消会儿暑后,谢语竹便兴高采烈地洗漱沐浴上床去了。 当然,少不了卖力的主角。可谢语竹刚一闹腾,就被裴风按住,摸脑袋哄道:“宝儿别闹,今晚不行,你得休息。” 谢语竹知他是为自己的身体着想,可仍心有不甘,戳戳胸肌语含幽怨道:“我觉得我已经好了……” “听话,快睡。”裴风不轻不重拍了下小屁股。 “好吧。”谢语竹不得不接受现实。他是有些勉强,只是对爱人的渴望太强烈,让他强行忽略掉了。 事实证明,裴风是对的,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怀里人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可裴风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血气方刚的年纪,总是对身体的把控性差一些。他虽拒绝了小夫郎的求欢,但身体很诚实地给足了反应。这会儿闻着清甜的青梅香,摸着细腻如玉的肌肤,躺在同一张床上,昨夜种种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完整地上演一遍又一遍。 良久,他认命地叹了口气,轻手轻脚翻身下床。 布帘掀开,和卧房连通的书房亮起了灯,直至半夜将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