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风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人的阴影,李玉素理解,没再多劝,只叹了口气,爱怜地摸了摸小哥儿的头。 这时,沉默许久的谢文青说话了:“先别急着下定论,竹哥儿不想问裴风,那就我去。” 他缓缓站起身,伸胳膊把披着的外袍穿好,往外走道:“郎中今晚别请了,夜路不安全,而且刘郎中也该睡下了,明早再说吧。” …… 谢语竹回屋换了身能见人的衣裳就到裴风所在的西厢房门口的石凳上守着了。 他很认真地在听屋里的动静,可或许是房屋隔音太好,又或是里面说话声音很低,他什么也没听见。 至少没吵起来,说明事情没变得太糟糕,谢语竹自我安慰地想。 约莫过了一刻钟,谢文青开门从厢房里出来了。与进去时的满面肃容相比,出来时他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堆。 谢语竹赶忙迎上去,乖乖巧巧地喊道:“阿父。” 谢文青见他眼巴巴的样子,心道自家小哥儿嘴上说着不敢奢望裴风入赘,其实心底还是很期待的。再想到裴风方才信誓旦旦与他承诺的那些话,看两人是越看越相配,顿时笑容更加灿烂,胡子尖都要翘起来了。 “去吧,裴风说他愿意入赘。” 谢文青拍拍小哥儿的肩膀,推他进门去,又叮嘱道:“还没成亲,注意点分寸,可别乱来。” “……”谢语竹在父亲开怀远去的笑声中懵住了。 等他反应过来谢文青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脸色倏地爆红,不敢相信这般孟浪的话是从自己饱读诗书、守礼自持的父亲嘴里说出来的。 哼,就这么不相信他嘛。就算他真想对裴风做什么,一个哥儿又怎么能强迫得了一个成年男人? 不过,谢语竹还真是错怪父亲了。男人最了解男人的本性,谢文青真正担心的是裴风,这小子平时闷不吭声,说起好听的话来一套套的,他今晚也算了解到这位教导多年的学生不为人知的一面,可别真把单纯天真的小哥儿哄了去,做些不合规矩的事宜。 但谢文青也是想多了。屋内,言辞切切与恩师诉说了一通肺腑之言后,裴风好似用完了所有勇气和力气,坐在床边难抑心中激动,不安地回想了一遍刚才两人的对话,生怕自己有何失礼之处。 门开了,又关上,脸蛋绯红的小哥儿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坐到他对面的凳子上。二人相对,只一眼,裴风才平复下去的心情又起了层层波澜,面颊也再次红透。 烛花噼啪炸了声响,谢语竹率先打破沉默,单刀直入地问道:“我阿父说,你愿意入赘,做我的夫君。” 裴风点了点头,垂下眸去,低低回了声“嗯”。 虽然早已知晓结果,但听到当事人亲口承认,谢语竹还是不免心花怒放,也因此有些得寸进尺,继续追问:“裴风,你是不是很喜欢我呀?”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喊裴大哥,一是还没习惯和恢复正常的裴风相处,二是既然要成亲了,裴大哥的称呼多少有些见外,而且听起来好像是裴风当家做主一样,这可不是谢语竹招赘的目的。 但裴风不仅没觉得小哥儿唐突无礼,反而觉得他的名字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