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风肯定在故意勾引他
得别人对自己的一点轻视和诋毁。 最先开黄腔的那人应激最大。他觉得谢语竹看他的时间最长,笑容也最讽刺,这不明摆着说他最不行吗? 他怒目而视,站起身想拉谢语竹把话说清楚,可刚跨出一步,谢语竹收回目光,展颜迎向对面走来的人。 “裴大哥!” 熟悉又生疏的称呼,裴风眼底划过一丝凝滞,但很快恢复如常,没有应答,只是默默把谢语竹的背篓接过来。 他知道谢语竹是在暗示他继续装傻,自然不能让人失望。 谢语竹亲热地挽过他的手臂,大声道:“裴大哥,我一来你就看见我了对不对?” 附近的姑娘哥儿听见,心里也咯噔一下。原来裴风往地上看,不是在看他们,谢语竹竟然在树后偷听那么久! 背后说人坏话被抓包,聚集在一起的人群很快散了。谢语竹看着他们逃窜的背影,弯起的眉眼拉平,厌恶道:“没皮没脸的碎嘴子,也不照照镜子,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裴风不太了解方才发生的事,问道:“怎么了?” 谢语竹没接他的话,跟他算账:“你以为你就没事了吗?说,你刚刚在看谁?” 裴风如实道:“在看你。” “骗人!”谢语竹不信,对自己的藏身技术十分自信:“我躲在树后,你怎么能看到我?” 那些人可都没发现呢! 裴风指向他身后东边的路:“你一出现我就看见你了。” 谢语竹回头,田边大路很长,路边遮挡也不算多,裴风说的或许是真话。 冤枉了人,谢语竹不免心虚,但他还记着裴风招姑娘哥儿喜欢的仇,哪能就此认错,色厉内荏道:“那说明你没认真干活。” 他错过身,朝谢晨谢明所在方向走去,嘴里振振有词:“你偷懒怠工,我要跟二哥三哥告状!” “……” 片刻后,从地里爬出来的谢明回头一望,惊叹道:“裴风,你是会法术吗?你一个人插的秧快赶上我和二哥两个人的了!” 谢语竹:“……”想要告状的嘴默默闭上了。 裴风抿下唇边的笑意,谦虚道:“还好,只是没有偷懒而已。” 心眼小的赘婿学会顶嘴反击了。 谢语竹瞪他,对准男人的侧腰狠狠掐了一下。 裴风恍若不觉,面无表情地拿起筷子吃饭。谢语竹气不过,对兄长们说道:“二哥三哥,你们下午要继续监督裴风,不能比上午慢!” 谢晨谢明羞愧地夹了口菜,心想,到底谁监督谁?还不能比上午慢,真能使唤人,家里的牛耕一天地走两步都得歇歇。 但他们心里也有数,小哥儿是在使小性子,这吵吵闹闹的两人呀,实际上甜蜜着呢。 谢明拍拍胸脯,保证道:“放心,就冲这大rou包子,三哥绝对做好督工!” 谢语竹心情顺畅了,挑眉看向裴风,心眼更小的小夫郎胜利扳回一城。 午后休息没多久,下午的劳作开始了。 谢语竹收拾碗碟回家,和父母吃了饭后,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