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取香甜竹汁吃饱喝足
湿红小口,忍着羞软声道:“夫君,快放进来,我疼疼它。” 裴风盯着底下那张小嘴,还在一张一合,似在等待吞吃什么。他摸到枕头下准备的香膏,给柱身抹了滑腻腻的一层,又给xue口抹了一圈,然后压下身去,灼热的坚硬贴了上去,好笑道:“谁疼谁?宝儿等会别喊疼才是。” “嗯……”谢语竹先是被香膏冰了一下,又被他烫得一哆嗦,xiaoxue吐出水来,润湿了两人贴合处黏腻的膏体。 他颇为羞恼,不服气地扭着屁股去蹭,胸有成竹道:“这次我已经准备好了,才不会喊……啊啊啊疼!” 话还没说完就惨遭推翻,谢语竹眼泪溅出,指甲在男人肩背上划出淡色的红痕,哭声都在发颤:“呜呜呜……夫君我疼……” 裴风额角青筋暴起,同样忍得辛苦。这回情况是比刚才好些,guitou是塞进去了,可也只是进去四分之一。娇气的xue儿对他还是太生疏,只适应了他的手指和舌头,对主力的大家伙仍难缠得紧。 他不得不退出些许,安抚道:“别怕,我先出来了。” 谢语竹却搂住他不允许:“不行,你不能走!” 男人的那处生得实在雄伟,远非手指能比拟。长痛不如短痛,这样耗下去今晚都别想成事,谢语竹泪眼朦胧地看向他,委屈道:“夫君,你进来,轻轻、轻轻地就好……” 小夫郎太乖巧也不是好事,譬如现在,得了邀请的裴风很想不管不顾地直接冲进去,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夫郎一点小小的惩戒,看人以后还敢不敢这般强撑。 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裴风心疼地亲吻小夫郎的脸颊、唇瓣,双手爱抚他因紧张疼痛而僵硬的身体,在两团小乳和软下去的小rou茎上揉揉捏捏。慢慢地,他察觉到身下的人放松下来,xue里漫出的水液也增了些润滑,他俯身以亲吻分散对方的注意力,挺腰缓缓向里推进。 但这嫩xue容纳他还是太过困难,从外面看去,就好似在把一根烧红的粗长烙铁直直往窄小的xue口里捅进去,骇人可怖。 里面,娇软的xuerou也被巨大的入侵者吓到了,层层推挤而上,争先恐后地黏住roubang想阻止它继续前进,可慌慌张张中,却簇拥着巨物一路往里深入,直到“啪”地一下,硕大的guitou陷入柔软的xue心,roubang终于全根没入。 “宝儿,没事了,都进来了。”裴风粗喘着气,沙哑的嗓音微微发颤,勉强扯出一个笑。 “呜……夫君……”谢语竹细眉蹙起,大腿根不住颤抖。漫长的拉扯中,痛感渐渐消失,可是饱胀感却替代而来。是小腹的不适,也是胸口的涨满,裴风进到他身体里的这个事实填满了他身心的所有空虚,心脏像是盈了气的棉花,软软的快要飘起来,他不由抱紧男人的脖子,夹紧了xue里的roubang,想要留下来。 可小夫郎的依赖爱恋却苦了裴风。他几乎快耗尽毕生的忍耐,忍着不动,也忍着别交代出来。这娇xue儿简直是口能吸人魂魄的宝窟,又紧又热,不消他动,便贴着他又缠又咬。xue心更像是长了张能吸会吮的小嘴,对准翕张的马眼使劲嘬,好似天生就是来吸食男人的jingye一样。 “宝儿,乖,别夹。”男人哀声乞求,热息洒落在谢语竹的眼皮上。 他睁开眼,看见大颗的汗珠划过线条流畅的下颌,“啪嗒、啪嗒”,滴落在他的脸颊。狭长的黑眸里充斥着沉沉的欲念,向他看过来时,像是潜藏危险的风暴,好似下一刻就要将他凶狠地吞噬入腹。 谢语竹不觉看呆了,吞咽了下口水,一边扭动屁股一边虚心狡辩道:“才、才没有夹……明明是你,太大了,都把人家塞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