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暧昧c湿水声不断
大脚胡乱花钱了。” 裴风盯着簪子,小声辩驳:“给你买礼物,不算胡乱花钱。” 谢语竹噎住,说不出反对的话。 他知道,裴风是喜欢他、在意他,才会舍得为他花钱,即便爱美如他,也不见得有几件这般昂贵精美的饰物,还是裴风亲手制作,不可谓不感动。 再计较下去就扫兴了。谢语竹按下内心翻涌的悸动,不以为意道:“那等你有钱再说吧。现在你想败家,也没这本钱。” 这话恰说到裴风心坎上了。这些时日来,他经常思考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以前,他读书是想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让心上人看到闪光夺目的他。但现在,他的亲人已经去世,自己以另一种方式和心上人在一起了,生活还算富足,每天过着平凡温馨的日子,他险些忘记曾经的志向与追求。 谢家在村里过得再好,也终究是在乡下。裴风不是看不起农民村夫,只是谢家让他衣食无忧,投桃报李,他想让谢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而且裴虔如今已是秀才,算和他平级,又得了县令助力,只会再往上走,狠狠压他一头。到时,想让裴老四一家把侵占他家的财产吐出来,难于登天。只有有了官身,他才能和裴虔抗衡。 思及此,裴风下定决心,诚恳郑重道:“阿竹,你放心,我会努力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谢语竹眨眨圆溜溜的杏眼,被他一句突如其来的承诺弄得莫名其妙,可对上对方坚定温柔的眼神,又不自在地害羞起来,撇开眼娇嗔道:“谁靠你啦,小小赘婿大言不惭,说出这么俗套的话也不害臊,你当我是好哄的傻子哥儿吗?” 见裴风还欲多言,谢语竹不想和他争论以后谁养家的事,抢话道:“愣着干嘛?你一直举着这簪子不沉吗?” 裴风瞬时觉得簪子有点烫手,拿也不是,收回也不是,谢语竹根本没有要伸手接的意思。 踌躇间,谢语竹忽然面对向他,微微低下头,将头顶上紫发带绑着的圆髻圈乖乖送到裴风眼皮子底下,绞着衣角小声催促:“快给我戴上呀。” “……”裴风放轻了呼吸,抬起右手,僵硬颤抖的手指捏住簪子,从上到下,从髻圈里缓缓斜插进去。 一根玉竹在软软的黑发间绽放出繁盛青翠,恰如少年如竹子般干净清澈的气质和清纯如玉的脸蛋,交相辉映,相得益彰。 “好看吗?”谢语竹感觉脑后一坠,裴风替他戴好簪子松了手,他立马抬头美滋滋地问。 却不想,抬得太急,裴风前倾的身体尚未回正。骤然间,两人四目相对,脸贴得极近,鼻尖挨着鼻尖,青梅混合西瓜的清甜萦绕在鼻息,明明是凉丝丝的,却将呼吸都灼烫了几分。 裴风怔住,半晌,保持别扭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漆黑如墨的眼珠在迟缓地转动,炽热贪求的目光在眼前放大的美丽无瑕的面庞上逡巡数个来回,最终无言地汇聚向下,落在柔软的一点红唇上。 那唇瓣微张,在主人粉面桃腮的映照下,羞臊地吐出娇娇软软的话语:“裴风,你是不是想亲我呀?” 裴风不由想起,上次因为他的迟钝笨拙,没有对美人主动献上的亲吻给出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