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风竟敢不伺候他洗澡
裴风成亲后转了性,会更主动强硬些,没想到还是这副死板的呆样。 他一定要让裴风好看! 谢语竹偷偷摸摸筹谋一肚子的小计划,对此一无所知的裴风在洗完澡走到内室坐回床上后,还在纠结要不要吹灭喜烛。 他是不想吹的,可看谢语竹把自己都包成了春卷,是不是很害羞,不想让他看呢? 裴风心底划过淡淡的失落。 蓦地,左臂传来一阵拉力,他躲闪不及,后仰着朝床上倒去。 视野中,一抹极其扎眼的白突兀闯了进来,紧接着,一份熟悉的重量和热度贴了下来 裴风惊诧地瞪大眼,双手本能地去搂骑到他身上的人,却摸到一水儿的细嫩柔腻,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在他手心里轻轻掠过,滑得几乎要攥不住。 “阿竹……”他低低唤道,晦暗的眸子里欲念翻腾。 1 谢语竹全身光溜溜的,养的一身细皮嫩rou白得似乎在发光,脸颊却是红得要滴血,忍着臊对他兴师问罪:“你刚刚为什么不伺候我洗澡?” 裴风:“?”他险些以为自己记忆出现错乱,不是谢语竹不许他伺候吗? 可小夫郎就是蛮不讲理,软绵绵的拳头捶在他的胸膛,气鼓鼓地数落他的罪状:“你还不看我!你为什么不看我?我不好看吗?” 裴风总算知道问题所在,原来惯会口是心非的小夫郎是想和他共浴…… 他不禁懊悔,怎么早没想到这一点,非但错失了大好良机,还惹人不高兴。罢罢罢,是他的错,下次一定长记性。 谢语竹扁着小嘴,还没抱怨完:“你不看我就算了,还躲起来脱衣服,不给我看……哼,我偏要看!” 说罢,他似是那穷凶极恶强抢良民的土匪,两手一扒,松垮的寝衣散落,眼前的男人裸露出深麦色的精壮胸膛。 “好大……”谢语竹的心急跳一下,咽了咽口水。他以往单知道裴风的胸大,可头一次直面这般硕大的胸肌块,还是惊住了。 裴风亦是同样震惊。他从未想到新婚夜会是被小夫郎“霸王硬上弓”的发展,浑身血液瞬间如火上浇油般,变得更加沸腾,躁动流淌在身体的每一处,叫嚣着阴暗扭曲的欲望。 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攥住两只细瘦的手腕,沙哑的嗓音里隐含警告:“阿竹!” 1 这一声喊唤回了谢语竹的思绪。他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道,还以为是裴风不愿,登时更加委屈:“你还拦我,起开!” 他用力挣脱开来,或者说,阻拦他的人根本不是诚心,任由那双罪恶的小手解了系带,敞开衣襟,露出块块分明的腹肌,又唰地一下,把裤子全都拽了下来。 “阿竹!”整套动作之迅速,令裴风措手不及,他出声阻止,可为时已晚。 “啪!”粗壮硬挺的巨物得见天日,却对予它自由的恩人以德报怨,凶狠地打在白皙的手背上,留下一道淡红的印痕,覆着些许湿意。 “唔……”谢语竹吃痛,忙抽回手摸摸被打疼的地方,薄薄水色被均匀涂抹开,有点黏黏的。 因为疼痛,他来了火,刚要发作一通,一抬头,却和一根狰狞丑陋的大家伙正面对上了。 它似乎为刚才的误伤而感到羞愧,抖动好几下,向他颔首道歉。 谢语竹看呆了,一时间,脸上的热气都要蒸出白雾。 嘴里又在喃喃重复那两个字:“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