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钳制住偷袭他的团
常,鱼叉刚入水面就逃窜得无影无踪。 “咳。”裴风忍住笑,上前安抚炸毛的小夫郎:“别急,照着我给你示范的来。” 刚才他先教了一遍抓鱼技巧,谢语竹也认真学了,可实际cao作起来与想象的大相径庭,接连的失败让谢语竹无比沮丧,只能不情不愿给裴风让位,看他大展身手。 男人双脚分开,微弯下腰,稳稳站在河边。右手举着差鱼叉,袖子撸了上去,露出小臂遒劲的肌rou,隐约可见迸起的青筋。他神态专注,目不转睛地盯着水下缓慢游动的黑影,遽然间,鱼叉扎破水面,并鲜红的血液溅起尺来高的水花。 “啪叽啪叽!”两手掌长的大鱼在以鱼尾拼命拍打男人的手腕,一道弧线划过,“咚”的一声,落入身旁的鱼篓。 谢语竹赶忙凑前查看,认出这是一条肥硕的白鲢。 他开心地蹦起来,高举双手欢呼道:“啊啊啊抓到了,你好厉害!” 不等话音落,又是一道残影从眼前掠过,鱼篓里多出一条鲫鱼和白鲢作伴。 谢语竹低头朝篓里看去,目瞪口呆。 裴风抹了把溅到脸上的水珠,回头问道:“够不够吃,还要抓吗?” 谢语竹深吸一口气。 “抓,我来!”他撸起袖子重新上阵,感觉自己又行了。 裴风把位置腾给他,退到一旁静候。谢语竹有样学样,举着鱼叉模仿裴风的姿势、动作,连神态都学了个七八分像。 只是结果依旧不如人意,短短一盏茶的功夫,鱼篓里再无进账,裴风瞧见小哥儿从装出来的沉着冷静变回本性的急躁不耐。 谢语竹扔了鱼叉,气急败坏的语气中隐含点点激动的哭腔,说出和不久前一样的话:“我不要叉鱼了!” 他转身要走,可心烦气躁,一只脚没踩稳,身子忽朝右歪去。眼瞅要跌进水里,裴风敏捷地拉住他,用力往回一拽,紧紧抱住。 他不住拍抚着怀里人的后背,心有余悸道:“小心点,没事吧?” 谢语竹揉揉撞在胸膛发痛的额头,眼睛一酸,可算找到了泄气口,一拳捶在男人肩膀上,脸颊鼓鼓道:“都怪你!” “?”裴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又怪到自己头上,但还是先认下来,在他额前吹着丝丝凉气:“嗯,都怪我。” 谢语竹抱着他的腰,嘴巴撅得高高的,一桩桩一件件数落他的不是:“怪你,是你答应要和我抓鱼的,也是你教我用鱼叉的,你明知道我动作没你快,是抓不到鱼的,你也不说,就在旁边看我笑话,还看了两回!” “都是你的错!”他一跺脚,脚底突然踩到一个冰凉凉、滑溜溜的物什。 谢语竹惊吓大喊:“啊啊啊!什么东西!” 他一跃跳起,双腿缠上裴风的腰,以他为支撑半悬在空中。 裴风也被他喊得吓了一跳,感受到坠在身上的重量,本能地手朝下往上一托,轻轻松松接住缠上来的小夫郎。 就是这手心里的触感,温热、绵软,与昨夜似曾相识…… 但不等他细细品味,谢语竹又在他耳边哭道:“呜呜呜有东西在我脚底,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