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亲自选中的夫君
谢晨谢明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脸上看出同样的猜疑:“你是裴风?可裴风不是……” 谢语竹笑道:“此事说来话长,我先去把牛牵回栏里,二哥三哥快进屋去,光在这站着多累。” 一刻钟后,得知来龙去脉的两兄弟还没从这离奇的现实中缓过劲儿来,但骂起裴老四一家毫不嘴软:“这杀千刀的一家人,坏事做绝,早晚天打雷劈!” 谢语竹叹气:“祸害遗千年。这一家子,一时半会儿我们还不能拿他们如何,反倒要提防他们再缠上裴风。” 他同兄长们提出对刘郎中一样的要求:“二哥三哥,裴风脑袋好了的事,你们先别往外说,至于家里人……” 谢语竹为难地看向谢晨,后者清楚自己有个碎嘴糟心的阿爹,拍胸脯保证道:“放心,这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绝对烂在我肚子里。” 谢明也跟着表态:“嗯嗯,我也是。” 谢语竹笑他们太严肃:“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等到成亲后再慢慢说开就是。” 谢晨谢明点头应了,脑袋里还在琢磨谢语竹和裴风成亲的事。虽说他们厌恶裴老四一家,但是对于才华出众、谦和正直还一表人才的裴风,从很久以前他们就一直持尊敬赞美的态度。裴风变傻后,他们还惋惜过,如今恢复了,又成了谢家的儿婿,可真是再好不过的喜事。 再看看裴风,进到堂屋后从头到尾不发一言,但那眼珠子就没从竹哥儿身上挪开过,说明也是把竹哥儿放在了心上。 两位舅哥在心底连连慨叹,丝毫不知道他们看好的弟夫因为被打扰谈情说爱差点骂人。 谢晨说:“三叔腿脚不好,你和三婶干不了重活,如今家里也算是正儿八经地添了一名劳力。刚巧,早稻收完后,咱们用你家牛翻了地,这雨就下了,现在是时候插晚稻秧了。” 谢语竹为难道:“这恐怕还是要劳累二哥三哥一阵子,裴风后脑勺有伤,我想让他多歇几天。过段时间,我还想带他去县城的医馆里看看大夫。” “我无碍的。”裴风轻声道:“伤口浅,快好了,插秧我可以的。” 谢语竹皱眉,不赞同道:“什么快好了?昨天晚上血流不止的是谁?伤筋动骨一百天,你才歇了不到一天就想着干活,劳碌命也不是你这么作践的!” 裴风却不这么想。过往一年多里,他在裴家只要不是腿断了,第二天依然要爬起来做活,自认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上许多。他还欲辩解,又被谢语竹站起来催着赶。 “你别说话,听我的。早上的药还没喝呢,你快去厨房煎了喝掉。要真闲不住,喝完药就去后院把鸭蛋鹅蛋掏了,再把地扫了,鸡鸭鹅牛喂了。” 裴风:“……好。” 领了一堆活计的赘婿走了,谢语竹长舒一口气,一转头,发现两位兄长手捧茶碗,嘴巴张大,齐齐呆滞地看向他。 谢语竹揪起一簇头发,不好意思道:“那个,二哥三哥你们今天中午留下吃饭吧,我正准备杀只母鸡给裴风炖个补汤,有rou吃。” 说完,一溜烟儿地跑了,也不知是去后院提母鸡还是去厨房看人煎药。 谢晨:“说实话,我感觉我已经饱了。” 谢明:“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