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光影里的年轻人

不想打扰他们。」林曜回答。

    「所以你拍寂静。」

    「也拍等待。」

    他们并肩走着，

    光从玻璃天窗落下，洒在两人的肩头。

    那光不烫，却让人感觉被照见。

    「这张呢？」陆言指着其中一张照片

    一个人影立在车站月台，背对镜头。

    「他在等谁？」

    「不知道。」林曜说。

    「我拍的时候，只觉得他像在等。」

    「像谁？」

    林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像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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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有一瞬间静止。

    陆言没说话，只是微微笑。

    那笑里有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寂寞。

    他继续往前走，

    走到那面白墙前停下。

    墙上只挂着一张照片，一扇半掩的门，

    门缝里透出一道光。

    「我拍这张的时候，想起一句话。」林曜说。

    「什麽话？」

    「有些光，只能从缝里进来。」

    那句话像是一把钥匙，

    打开了陆言x口里那道他以为早已封Si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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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画廊时，天sE已晚。

    外头的街灯一盏一盏亮起，

    雾气笼罩整条街，城市显得模糊而柔软。

    「要不要一起吃点东西？」林曜问。

    「好。」

    他们走进一间小餐馆。

    桌上有昏h的灯，

    两人的影子在桌面上交错，

    像是无声的对话。

    「你总是在写孤独吗？」林曜忽然问。

    「因为那是我最熟悉的东西。」陆言回。

    「那你不觉得累吗？」

    「b起寂寞，累是小事。」

    林曜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怜惜的温度。

    「如果有一天，有人愿意替你分一点呢？」

    陆言怔了怔，没回答。

    他知道那句话不是轻易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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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结束後，他们在街角分开。

    夜风有点冷，吹散了雾。

    林曜站在路灯下，微笑着挥手。

    那一刻的画面，乾净得像一张底片。

    回家後，陆言坐在窗边，

    屋里还是那样安静，但他忽然不那麽害怕了。

    他打开笔电，写下那天的第一行字

    「有些光，不是为了照亮，而是为了让人记得黑暗。」

    游标闪烁，他停下来。

    那句话让他想到沈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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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想到林曜。

    光与影，两种温度，交错在他的心里，

    让他无法分辨哪一个才是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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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两点，他收起电脑，走进卧室。

    沈泽不在的那一边，枕头平整得近乎残酷。

    他伸手，m0了m0那一片冰冷的床单，

    闭上眼，听见自己在呼x1里轻轻喃喃

    「你那边，也在下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