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错位的拥抱

安静。

    相机的快门声响起，每一下都像心跳。

    「可以笑一点吗？」林曜抬头，半开玩笑地说。

    陆言微微一愣，「我不太会笑。」

    「那就不要笑。」林曜按下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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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吗？你的眼神很有故事。」

    「那你看懂了吗？」陆言笑了笑：

    「一点点。」

    两人之间隔着一道光。

    那光柔和得像雾，却又让距离变得模糊。

    「你拍过最难忘的一张照片是什麽？」陆言问。

    「还没拍到。」林曜的声音很轻，

    「也许今晚。」

    那句话像被雨声包裹，落在陆言耳里。

    「请放松些，陆老师。您的坐姿太僵y了，就像第一次被拍摄的新人。」他的手忽然轻扶陆言的後腰。

    陆言轻颤一下，却没有推开。

    林曜的手掌稳稳托着他的腰线，另一手指着照片讲解构图，声音却渐渐低哑起来。

    「摄影和写作很像，都在捕捉瞬间的真理。」林曜的指尖沿着陆言脊柱缓缓上移。

    「只是我们用光，你们用文字。」当那只手抚上他後颈时，陆言终於轻声开口：

    「林先生……」

    「叫我林曜。」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陆言的颈动脉处，能感觉到下面急促的搏动。

    林曜忽然转过陆言的旋转椅，两人瞬间面对面。

    摄影棚的灯光在他身後形成光晕，陆言眯起眼，

    灯光闪烁的瞬间，陆言觉得眼前一白，

    像是某个自己被暴露出来

    那个在婚姻里逐渐沉睡、又渴望被看见的自己。

    那个吻来得突然却不粗暴。林曜的手捧住他的脸颊，

    拇指轻抚他的颧骨，唇瓣相贴的力度恰到好处地介於试探与确认之间。

    陆言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调香气，混着一丝银盐相纸的金属味。

    当林曜的舌尖轻触他的唇缝时，

    陆言听见自己手中的笔记本落地的声响。

    他应该推开的，却不知为何抓住了对方挽起袖口的小臂，指尖陷入温热的皮肤。

    林曜将他从椅子上拉起，一边吻着一边後退，直到陆言的腰抵上工作台边缘。

    相纸散落一地，两人却无暇顾及。

    林曜的手指灵活地解开陆言的衬衫钮扣，掌心贴上lU0露的x膛。

    「您的心跳得好快，陆老师。」他在陆言耳边低语，牙齿轻啮耳垂。

    陆言仰头喘息，後颈抵在冷凉的金属灯架上。

    林曜的唇沿着他的颈线下滑，在锁骨处留下Sh热的吻痕。

    当对方的手指探入K腰时，陆言终於按住他的手，

    「我们不该……」林曜吻着他的唇角。

    「您明明也想要。」他握住陆言的手，引导他触碰自己早已隆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