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货s(冰块lay)
了习惯。 秋嘉琰头发有点儿自然卷,那处的毛发原本也是卷曲的,现在这具身体似乎又新长出来些许毛茬,平时坐着和走路时都扎得流水。他在心里悄悄腹诽,某人也不嫌扎嘴。肥大yinchun不断晃动着同吕青接吻,sao浪得仿佛要坠下来的阴蒂被手指打着圈揉搓,亮晶晶还能滴水下来。 他开始自暴自弃,自己永远摆脱不了这幅yin荡又饥渴的身体。两只腿都搭在吕青肩膀上,用这个姿势也不再欲拒还迎,挺着腰把逼糊在男人脸上。 被玩坏的胸口这下也恢复差不多了,红晕没褪去,但是快感大过疼痛,被口逼的时候连痛都顾不上,自己用手开始揉奶子。 “啊哈、好舒服,你的嘴好热,sao逼要被烫坏了~”秋嘉琰叫床的风格一向豪放,他面对自己快感的时候坦诚又张扬。“痒痒的,怎么回事——啊啊啊嗯哈!” 那人突然用牙咬住挺翘的阴蒂,秋嘉琰连疼带爽翻白眼。光滑的大理石桌面上各种水干了没一会儿就又浇上一股,仿佛被打磨过似的愈发光亮。 拿画笔的手指有层薄茧,此时剧烈抠挖揉搓大得不成样的小豆子,配合上嘴唇舌头,秋嘉琰爽得逼水乱飞,弯曲的双腿连带着脚尖绷起,张嘴就是yin乱浪荡的娇喘呻吟,腿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种满草莓,那人额头前柔顺的卷发也挂满了sao汁。 “哎呀……” 吕青抬头看他时,秋嘉琰被这一脸水的美人迷得移不开眼,又一想到罪魁祸首是自己,都快要颅内高潮。光靠被舔逼吃xue达到的高潮只能说打了个牙祭,现在肿胀的xue口连烂了都不如,就像个痴呆馋嘴只记得不断往外喷水;也是现在才发觉男人的手指也还插在里面扫荡开阔。这样的抚慰聊胜于无,可也是勾起深入zigong的痒意。 男人抽出手指,抬头和他对视时目光如炬。等两人都冷静下来后,他又开始盯着逼口,如果视jian可以具象化成快感,那这样无异于用发烫如儿臂粗的巨rou像狠干猛凿。这具随时都可以发情流水的rou体,好像皮rou都带着从骨子里透出的香气,引出人的食欲和性欲。 视线guntang,呼吸灼热,rouxue装模作样学着处子般悄悄缩了一下。吕青也不惯着,对着故意收缩的馋嘴浪逼恶狠狠抽了一巴掌。 “嗯哈,你~别抽我的逼,嗯哈、爽疯了,你、你把它打坏了,要漏水了——快帮我堵住呀!” 吕青对他的sao话已经免疫了,故意使坏往里面吹了口气。温热气息钻进了sao浪滴水的xue口,如同活物一样搔刮着内壁的媚rou。他的唇又贴上去,蜻蜓点水留下一个吻后就离开了。 这样隔靴搔痒让离了jiba就漏水的贱逼非常不满。zigong连着rou道都欲求不满,秋嘉琰只好自己把手伸下去,掐了下阴蒂作为安抚,又下去捅了捅流口水的yin嘴。 男人拍开狗爪子,自己双手扯开肥yinchun,把湿润媚rou尽数露出来。用左手两只手指固定撑开,把一旁化得只剩一半的冰块用盒子连水都倒进大张的saoxue里。 “啊~你怎么又这样!” 秋嘉琰自以为已经结束了关于冰块的惩罚,没想到那人还记着这茬。 “我说结束了吗?” 长毛猫和他对视,眼神依旧戏谑,隐约间还能看出余怒未消。真是个奇怪的人,莫名其妙生气,然后转移注意力,最后还死咬着不放。 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一旦做起这事儿来羊皮就扒下来了。秋嘉琰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