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货s(冰块lay)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两人都开始生气。吕青钳住乱叫小狗的脚踝往自己这边扯,秋嘉琰想要挣扎却发现那人脸色沉得可怕。 这人怎么成天到晚都在生气,虽然自己刚才那句话可能……确实有点过分,但事实就是如此。吕青这人不缺钱,从前当富二代纯搞艺术多少男男女女贴上来。现在家族企业落在了他身上,情人炮友只会多不会少,什么样的找不到,替身不是随随便便就有。 “好脸色给多是吧?” 这画油画的手劲儿怎么这么大,脸漂亮得像只养尊处优的猫,爪子上可是下了毒手。 秋嘉琰低着头不敢回话,自己寄人篱下不知好歹一张嘴乱叫唤,这会儿恐怕又要遭罪了,在各种意义上。 “装个屁的鹌鹑呢!刚才不是很能说吗?” 秋嘉琰被拽过去,只能抬头看他。吕青生气的时候很吓人,眸子都带上冷意,眉头拧在一起,可是美人生气也好看,即便下一秒会把人拆骨吃掉。 “现在怎么不说话?哑巴了?说话。” “话。”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秋嘉琰脑子都要转冒烟了也只能回个看起来像冷笑话的字出来。但他见对面人脑袋好像都要起烧起来了,乖巧地贴上去用手摸摸他的脸颊,是安抚也算趁机揩油。 “别生气了,好不好。” 这话一出来秋嘉琰明显感觉这猫毛都顺了大半,现在还竖着的一部分只能用蠢方法。以往在面对生气的客人时,秋嘉琰只能用自己的优势让人从别的地方泻火。 “你冷吗?我们去房间。” 肌rou放松时手感很舒服,软软的还带着丝丝韧劲,有点像解压玩具,快回弹那种。青年两只手攀上金主的手臂,色心不改依旧存了吃豆腐的心思。 “不去。” 好嘛,还在生气。 “那就在这里吧,有地暖的话也不是很凉。” 说完那人扶着吕青的上半身站起来,又跪下去掀开浴巾。 为什么还不硬呢?生气的时候不应该全身血液加速流动吗。秋嘉琰上手戳了戳蛰伏在草丛里的巨物,他跪在男人两腿之间,地板不凉,但是yingying的很不舒服。 他握着那根玩意儿在手上慢慢动作,见微微有起势之后想要张嘴含住。可吕青打断了他,掐着他的脖子粗暴地扔在沙发上。 “嗯……?不喜欢我给你口吗?” 青年脑袋有些发懵,他现在身上也没起火,这样做也只是想哄吕青高兴。 “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告诉我吧。” 秋嘉琰自己也不清楚什么时候脑袋开始有这种毛病,他有时候理解不了别人直接对他说的话。接收信号很费劲,处理信息也不容易;他喜欢最直接的命令,可以不用动脑子;如果有肢体上的接触表达那最好了,他能通过状态直接判断对方的意思。之前和吕青在一起能凭借身体本能以及习惯配合,这也导致基本不与外界联系的人自己也没发觉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吕青浑身上下突然就像泄气一样,只是看着青年的眼睛。他没有在骗人,秋嘉琰现在真的像是快要变成傻子了。那之前都是没过脑子的真心话吗?长毛猫不明白,只能把人抱起来左看右看。 “你为什么不说话?”秋嘉琰双手环住那人的脖子,脸凑过去想让他看更仔细,“是想接吻吗?” 话音刚落地,秋嘉琰轻轻凑上去。柔软细腻的唇先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