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里横
接告诉我。” 两个人的性子都说不上坦诚,秋嘉琰一贯不喜欢花费时间在人际关系上面;吕青从前最怕麻烦,如今除了在床上也肯软下性子哄人。 “这套房子有我的名字吗?” 这下吕青真被他这话弄不会了,这人转移话题也这么生硬。 “没有我的名字那我就只能回之前那里,不然到时候打官司这是你的婚内财产。” “?” “分手费,不对,好像也不是叫这个。你打算给我多少钱?” 吕青还没回过味来,听见分手两个字脸色都黑了一个度。不计较别的,他掐着秋嘉琰后脖颈咬牙切齿。 “分个屁!你问老子要钱打算包别的野男人?” “包养的话不能算分手……”被捏住命运咽喉的某人碎碎念。 此话一出男人差点下狠手掐死这傻逼。强迫自己深呼吸,他看着眼前人瑟瑟发抖还是没了脾气。 “我明天让人把文件整理出来,你签字这套房子就算加上你的名字了;我没结婚,以后也不会结婚。” 说着松开手让秋嘉琰把自己的钱包拿出来,从里面掏出一张银行卡。 “这是我的副卡,密码我生日。” 秋嘉琰拿着卡左看右看,还没捂热就被收了回去。 “卡里钱够买你了,别想着分开。” 小狗拿回卡,小狗点头。 “所以你是在气这个?” 被哄好的秋嘉琰低着头,过了会儿才闷闷开口:“你以后都不来这里了。” 闻言吕青在脑子里翻来覆去也没记起自己说过类似的话,他只觉得秋嘉琰现在不仅傻还出现了幻觉。 “这是我家我不回来我去哪?” “吃饭的时候我问你是不是以后都不回这里,你默认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当时说的是我这两天有应酬,不能回来吃晚饭。” 然而真相是秋嘉琰脑子里上演小剧场时自动屏蔽了外界信息,也没听见那句话,他当时只顾着手上虐待菜叶子。 这会儿听见解释,秋嘉琰脑子“哄”一声就清醒了,回过味来不由尴尬得脸红。 “我,我没听见。”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他害怕吕青因为这件事情算账,开始没话找话。 “你怎么还要自己去应酬啊?” “下次带你一起去,别人问就说是家属。” “这种局不能带家属吧。不对,谁是你家属!”似乎在不知不觉间被占了便宜,秋嘉琰有些恼,“你继承的是家族企业,酒局饭局什么的你也要去那未免太忙了。” “和家里闹翻了,我现在自己创业。” 这话一出秋嘉琰就呆在原地,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就连看吕青的眼神都变了,好奇中还有几分担心。 “把心收回去,再怎么着养你都绰绰有余。等忙完这段时间就带你出门,省得成天瞎想。” 说罢捏捏小狗的下巴,嫌不够又掐了几下秋嘉琰脸颊上的rou。 小半个月的没头脑和不高兴状态结束后,吕青把秋嘉琰拐回了主卧。这个季节使人容易懒散,比起做那档子事儿,秋嘉琰还是更愿意在被子里睡到地老天荒,也幸好长毛猫没有提出什么请求。 刚缩进被窝,秋嘉琰就被一把捞进那个结实的怀抱。主卧浴室沐浴露是吕青喜欢的味道,冬天不太适合水生调,闻起来冷冷的。好在吕青身上很热,秋嘉琰虽然心里嫌弃他在味道上的品味,身体还是很诚实地使劲贴过去取暖。 本身秋嘉琰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