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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拿起地上的衣服,努力穿上。房间弥漫的腥味清香味融合在他衣服的褶皱里,就算脏了,还是他自找的,坚决不会受沈念清任何蛊惑。 沈念清从他身边走出去,很快,端来医疗箱,牵过他的手:“消毒。” 丝毫不顾他的感受开放性抽取血液,不过沈念清像是被职业训练过一样,专业过佳,温书焰没有感受到过多的疼痛。 此刻温书焰必须剔除好奇心,给他下了一个威令:“沈念清,我真的会去报警。” 说完这样的话,其实温书焰内心并没有把握,只希望他能到此为止。 “老师,您想毁了我吗。”现在的沈念清,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人世所有的爱恨仇怨仿佛与他毫不相干似的,但那双眼里却胜过世间所有的情字。 温书焰当然不想毁掉他。 原来也有一天,温书焰会为自己那该死的怜悯心而感到厌恶。沈念清说的没错,他不愿意去那么做,因为他知道那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温书焰最不想看到学生误入歧途后前方道路却尽毁,尤其是他的学生。就连对学生凶一下都觉得是他的过错,片刻思考后态度变得摇摆不定,温书焰让他一步,选择淡忘:“明天你记得来上课。我不会把这些事情说出去的。” 不过沈念清听到这些话表情依然没有变化,仿佛温书焰现在说什么都与他无关。 温书焰想离开却说不出口,血rou深处已被他禁锢住,好像得到他的同意才敢离开。 “老师,那您记得想我。”沈念清走近他,声音淡淡的悲伤,皮肤有几块刚才事后还未痊愈的红色,那种红,好像随时会从脆薄柔软的皮肤里面流淌出来,开出巨大糜烂的花朵包裹住弱小的老师。 温书焰以为他又要吻自己,还往旁边让了让。 想多了,沈念清只是绕道从温书焰身边默默走过去,随意在书架上挑选一本英文杂志,无所事事的起来,完事之后的贤者时间,也给够老师时间考虑。 趁着他还没有反悔,温书焰逃离出去,这儿太窒息,就像一场暴雨抛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