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丨被浸透山药汁的刷子刷阴蒂,尾杆抽打,烫yd,穿刺戴环
蛋一眼,接着持续动作轻柔慢慢地用刷子在抖动的大阴蒂上刷来刷去。 这杯奇怪的“药水”显然不是单纯的山药汁,因为阴蒂被涂了一会儿以后,很快就已经rou眼可见地大了一圈,敏感度同时也在少年无知觉的时候放大了,强烈的瘙痒几乎要将人折磨疯。 柳鹤痒得几乎什么也无法思考了,嘴里呜呜咽咽地喊叫着,颤抖着身体哭得可怜,手指在床面上胡乱地抓挠,仿佛全身上下就只能感受到让人崩溃的难受。 陆影欣赏着他这样崩溃得开始不住扭动的样子,突然调转了一下手上的刷子,接着把坚硬的金属尾部抬了起来。 伴着细微的破空声,金属的刷子尾杆就这么狠狠地抽了一下这rou嘟嘟的、已经敏感得不正常的阴蒂,动作之下,肿胀的yinhe被瞬间打得变形歪倒一边,甚至连击打过后的位置也迅速浮出一道失了血色的白痕! “嗬啊啊!!好痛、啊啊!!”阴蒂这种地方即使是平时日被击打也会痛得让人崩溃,更别说现在这脆弱的小器官还被增强了敏感度,柳鹤痛得一瞬间几乎无法思考,只是双眼翻白着弓起身体发出变了调的惨叫,床单都被踢直的腿蹬乱了。 要命的酸疼炸得他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被刺激得从抽搐着的逼口里往在“咕叽”冒出了一大股透明的yin水,jingye也从勃起得roubang里射了出来,直直洒在自己浑圆的孕肚上。 然而等到可怕的剧痛稍微消散一点以后,柳鹤面对的情况也完全没有任何变好。 阴蒂被刚才的一下打得现在还留有痛感,同时刚刚被暂时压下去了的极致酸痒再次不断加强,变得让人几乎无法忍受,阴蒂上仿佛有蚂蚁在反复快速地爬,持续地挑逗着脆弱的神经。 折磨人的瘙痒再次重占上风,柳鹤崩溃地仰起了头,柔软的发丝都在枕上蹭乱了,脸颊晕着酡红,难受地哭了起来,湿润窄小的逼口控制不住地一缩一缩,他的脚背弓直了,不断蹬床,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不顾一切地希望陆影再来给他一些过分的痛的,至少短时间内停住这折磨人至极的奇痒。 “好难受、呜呜呜……怎么会…啊啊……放开我,放开我——” 陆影伸手揉了揉那枚凸在yinchun外、肿得有些发亮的阴蒂,满意地看到小美人被打断得说不出话,只能急促喘息着呜呜地哆嗦起来。 “再忍忍,很快很快就上好药了。”说着,他手上的刷子突然也变了模样,换成了一只看起来明显更小一些的细刷子。 他的手指接着继续动作,灵巧地将包裹着rou核的皮瓣往上推着剥开了,露出里面被保护着的、已经充血到红得不正常的蒂珠。 “唔呃——”柳鹤眯着眼睛颤抖起来,已经连这样的动作也要开始控制不住自己满是哭腔的呻吟,吸收了特殊药水以后的阴蒂敏感得要命,单单是如此从柔软的皮瓣里被迫暴露出来接触空气都能立刻泛开酸涩的尿意。 那颗圆鼓鼓的嫣红色rou珠泛着水光,被不住缩合的xue口牵连着轻轻抖动,看起来脆弱得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把它生生掐坏,然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 陆影一手捏住阴蒂包皮,确认它再也缩不回去,另一只手控制着沾满了冰凉汁水的小刷子,直接地刷上了这颗赤裸的、遍布敏感神经的小东西。 “啊啊啊啊!!”柳鹤被酸得尖叫着开始用脚尖蹬床,整个人弓着身体往上弹了弹,一瞬间表情都有些失控,强烈的快感电流顺着密集的神经终末直冲颅顶,刺激得小美人吐着舌头,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 小号的刷子的确相对柔软一些,然而不管是多么柔软的东西,直接戳在没了包皮缓冲的蒂核上扫来扫去也是粗糙得过分。 “嗬呃——哦、要尿了……难受……不要、不要了、呀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