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回京听了一肚子欺男霸女权倾四野的指挥使大人的八卦
中有人在推动着帮忙一样。他回来还有一件事,他的父亲顾清淮死在一场战役里。但按照他的能力,本来不应该、也不可能死。 据督军回报文书记载,是顾清淮深入敌军,中了围剿,那里靠近青州,附近守军兵强马壮,但等援军赶到的时候,顾清淮已经牺牲了。 这件事他断断续续查了两年,青州守军是他父亲的结拜兄弟,两个人感情非常好,顾楚阳查了许久,也没有查到对方故意拖延援军的证据。 但救援的确是迟了。 要么,顾清淮的确是这个命,要么,自己的军队里有内jian。 不论哪一个可能,都没法让人心情愉快。 他回来的消息谁都没告诉,将军府久没人居住,宁安侯府也空置着,顾楚阳抬头看了看天,赶在宵禁前出城。 没想到在城门口被一队御林军拦了下来。 他们客客气气,但各个趾高气昂,一副我们指挥使请你是给你面子、不要不识抬举的样子。 顾楚阳无召不能回京,这个时候打起来对他没有好处。但他并不怕任何人,冷冰冰的样子加上常年征战沙场的肃杀之气,让好几个御林军心生退意。 第一个人动的时候,顾楚阳站定,挑了对方的刀,以刀为剑,一瞬间人动刃出,挑劈间划出冰冷杀意,人被卷进刀光中,无风自动绕成层层旋涡,下一秒只觉得喉间一凉,然后被一脚踹了出去。 ……手下留情了…… 死里逃生的御林军心道。 “啪啪啪,” 暗器打中御林军握着兵器的手,几乎没有一个空的,这群人什么时候吃过亏,一个个哭天喊地的。后面的都跃跃欲试,迫不及待要把人“请回去”领赏。 “都住手。” 一个清悦好听的声音响起,御林军纷纷卸下兵器,哗啦啦响成一排,顾楚阳视力很好,看着一身黑衣的纵青川,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位感。 “楚阳哥哥,”他过了变声的阶段,声音已经变得更加清朗,喊他的时候习惯尾音拖长了一点点,听起来像撒娇。 “好久不见。” “真的不跟我叙叙旧吗。” “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好说的。” 已经过了宵禁的时候,但城门仍旧开着,顾楚阳看着这位恣意妄为、权势滔天的指挥使,有点想不起来他原本的样子。 他翻身上马,四周让开一条路。 纵青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等到一点也看不见了,才捡起地上的暗器,发现是栗子。 他失笑,剥开尝了一个,在下属震惊目光里若无其事的吃了下去,然后吩咐下去: “这件事,谁也不许漏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