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硬币的两端（第三个世界完）

    说是天亮，其实只有几个小时了。

    纵青川面色很不好，但是这个最重要的是一点，那个楚辛术，为什么要这么针对自己呢？

    单纯看不惯另外一个自己？

    还是有别的原因？

    他逼着顾楚阳承认，可是这就是一个副本，承认了如何？

    “他不一定是在赌气，或者……副本发生的事……”

    “会变成真实？”

    “不会，”顾楚阳摇头，纵青川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他，眼神是有力量的，他再怎么动了念头，也奇异的在这种情况下被拉了回来，就像疯狗被套上缰绳，他在选择最坏的道路上被纵青川眼神警告了。

    不许。

    不同意。

    得到消息的娱记都朝这边赶来，把小红楼围得水泄不通。

    纵青川有个蓝色品质的道具，叫替罪羊，会生成四个颜色的绵羊娃娃，他抓起其中一个，对着顾楚阳照着脸一亲，绵羊娃娃变成了顾楚阳的样子。

    “不能动也不会说话，但是能冷着脸，比较符合你的人设，”他拜托了工作人员给他们叫了五辆车。

    “让他们追去吧。”

    “还有咪咪，我们得带走。”

    两个人一路狂飙，回了别墅，全是人，长枪短炮，非常可怕。还是靠着替罪羊吸引了火力，才把咪咪带走。

    在纵青川指挥下，两个人开车来到了一间公寓楼。

    “我们公司给练习生租的，太好了自心的钥匙还有用。”

    两个人口罩帽子全副武装，公寓管理人知道这里租给了娱乐公司，对这样装扮的人见怪不怪。

    找了间暂时闲置的房间，纵青川拿出纸，写下：

    1、所有人要遵守副本规则，一定程度上可以扭曲，但不能完全无视

    2、不能互相攻击玩家。这点打了问号，他心脏被捏住的瞬间，那种恐怖的窒息感让他第一次直观感受到了他和楚辛术的差距。

    不杀他，是为了好玩，还是，做不到？

    3、目的。他要顾楚阳的承认，承认什么？承认污名？还是承认关系？这种东西出了副本就没人认了。他图什么？

    “契约。”顾楚阳想到了什么：“还有一种可能，你有没有想过，主神空间是依靠什么在维持运转的。”

    纵青川用笔末端敲敲桌子：“关于这个，论坛上有很多说法，主流的是玩家的情绪。

    欲望。

    生命。

    这几大类。就像，有个动画片你看过没，为什么魔法少女都是女孩子，人类在无穷绝望里产生的情感是他们最喜欢的养料。”

    “我有点理解为什么系统说给我黑箱这个副本了，是不是这里特殊，我可以通过梦境见到一些不属于我的东西……而他也可以通过梦境和我见面。你也一样，上一次其他的顾楚阳通过特殊卡牌身份卡bug一样卡过来，他们说过，他们都很喜欢我。呃不要用这个眼神看我！”

    纵青川不知道这人危急时刻怎么还能吃醋的，但是相当忍辱负重地任男朋友把自己抱过去，圈在怀里，然后姿势别扭地继续分析：

    “喜欢我不是你的本能么？嗯？”他摸摸顾楚阳的下巴，熟练地顺毛，“我觉得是个预告。不管之后我们两个记不记得，我觉得，那个古代顾将军的副本……可能是我们即将要经历的……算是……剧透？

    哦对还有个离婚本，我开头就拿着离婚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