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攻2攻3一起夹击可怜炮灰(蒙眼/T批//女X)
的身体,可是沈卓云挺胯用粗壮茎身在他那敏感yin荡的女xue中狠狠抽插的时候他便又软了下去,快感不断涌出,交合处随着roubang进进出出不断往外滴水,黏腻的yin水混合着破处后的血,随着单独抽插交融在一起成了白沫状,顺着夏蝉发抖的腿心流到了地上。 ”夏夏,你里面咬的好舒服。“沈卓云嗓音喑哑,不断挺腰用胯骨撞击着夏蝉的臀rou,夏蝉被撞得浑身发麻,小腹又涨又痛,还要听着沈卓云在他耳边言语羞辱。 梁以恒喝了小半杯酒,辛辣的酒水入肚,耳边甜腻的哭喘声让他有些坐不住,他解开皮带,慢慢走到沙发上交叠在一起的两人面前,伸手抚摸夏蝉胸前粉嫩的乳尖,将两根yinjing握在一起上下抚弄,察觉到夏蝉哆嗦的更加厉害,他又漫不经心摩挲着那秀气yinjing渗出腺水的铃口,俯下身叼着夏蝉的奶头吮吸,滋滋作响。 他又喝了一口酒,吻住夏蝉嘴唇渡进去,夏蝉被呛得咳嗽,残余的酒水顺着他下巴流到他胸口,梁以恒拿着酒杯将剩下的酒水倒在了他抽搐的身体上,又俯下身耐心的用舌头舔遍每一处。 可怜的夏蝉被夹在两个人中间肆意玩弄,本就明泥泞的小逼被cao弄得更加黏腻,勃发的roubang不断捣凿着紧窄的甬道,两片yinchun被磨蹭着外翻,露出艳红的阴蒂,沈卓云掰着他两条大腿将他托抱起来,对着面前的梁以恒将那交合的yin荡完全呈现在他的面前。 梁以恒舔着齿间,握住夏蝉yinjing的力度更重了一些,他加快撸动的速度,只听见夏蝉颤抖着闷哼一声,手上遍喷溅上了腥膻白浊。 “你很舒服吧。”梁以恒哑声拍了拍他的脸,有些粗暴的拉扯着夏蝉那薄薄一层rou上粉嫩诱人的奶头。 夏蝉已经意识涣散,他已经没有办法回应,只是嘴里反复嘟囔着“别碰我”之类的话,身体碰撞的啪啪啪声不断响起。沈卓云掰着夏蝉的脸亲了亲他的唇瓣,朝着梁以恒看了眼,语气恶劣散漫,“他不知道该有多么爽,底下这张嘴那么yin荡,吸得那么紧,我想抽出去都难。” 怀里人还是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呜咽,那原本甜腻的呻吟声似乎也没有之前那么勾人了,沈卓云心里不舒坦,他就不想让别人舒坦,于是更加粗暴的掰开夏蝉的腿心,不断挺腰抽插着那有些红肿的小逼,恶狠狠道,“宝贝儿,叫出声啊。” 他摘下夏蝉脸上的帕子,看着夏蝉失神哭肿了的眸子,里头雾蒙蒙,空空荡荡的,他心里便更加烦躁,失去耐心似的将人压在身下狠狠cao弄,闷哼着将jingye一股脑射在了夏蝉翕和艳红的xiaoxue中。 随着沈卓云箍住他身体的力量撤走,夏蝉便浑身脱力趴倒在沙发上,胸口还急促起伏着,他眼角滑下一滴泪,合不拢的腿心流出浓稠的白浊混合着些许血丝。 房间里浓重的情欲气息经久微散。沈卓云气的撩头发,黑漆漆的眸子紧紧盯着沙发上一言不发的夏蝉。 还有梁以恒没有动。 夏蝉觉得睁眼闭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想等着这一场荒唐的噩梦结束,然后逃离这里,去哪里都好。 可梁以恒似乎没了兴趣,他的目光在夏蝉那红肿外翻的yin靡女xue处看了几眼,仿佛洁癖发作般垂眸自己抚慰还没有发泄出来的性器,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动静,梁以恒头发凌乱坐在沙发上泄欲,暗光下衬得他有种阴郁颓唐的感觉,他微微泄出几声喘息,射出的jingye飞溅在夏蝉头发丝上,还有斑驳落在他潮红湿润的脸颊和濡湿的唇角。 “阿梁,你不来了吗?” ”下次吧。”梁以恒用纸巾随意擦了擦手指还有性器,笑眼眯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把眼镜重新戴好,他看着沙发上浑身青紫吻痕的夏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下次再说。” 沈卓云捻着指腹,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