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提线者(9)
当时的新闻到现在都还能看到,不过本人倒是看得很开。 南伊洛正思索着究竟是发生什麽事,门外就传来剧烈的争吵声,她踮着脚趴在门外偷听,不懂明明已经是大半夜了,陈英秀和南琛怎麽还没睡。 「你看看洛洛!网路上传她去b什麽筑光盃!」陈英秀歇斯底里的大喊,「她就应该像她姊姊一样才对!」 「我们都已经答应洛洛不管她了。」南琛的声音不大,「而且,我第一次看到洛洛这麽生气。」 「我们都是为了她好,成为鼎鼎有名的芭蕾舞者,那才是正确的,她没学过那个什麽街舞,怎麽可能跳的好!她可是跳了芭蕾舞十多年了!」 「那也是洛洛的决定,而且她感觉是下定决心了,这阵子我们都不理她,你见她放弃了吗?」 「我??」陈英秀低声啜泣,「我就不应该答应她。」 南伊洛没有继续听转身坐到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上面有大大小小的茧,还有深浅不一的疤痕,都是之前跳芭蕾舞日积月累留下的,都说它们是认真努力的勳章,可对她来说,这些就单纯的只是茧和疤,没有什麽涵义,y要说的话那也就是岁月的痕迹吧。 流血化脓,最後结痂留下疤。这不就证明了时间的流逝吗? 她把瑜珈垫从衣橱里拿出来铺到地上,熟练的做拉筋,都是一些芭蕾舞的基本功,她的身T像是有记忆般,一段时间没练了依然做的行云流水,彷佛不曾历经空窗期。 「不一样。」她喃喃自语。 全都和跳街舞时的感觉不一样,她又站到墙边,把腿抬起贴至墙面,呈现一个直立式的一字马,然後又往後下腰并站起身,动作很轻没有半点声响。 「还是不一样。」 跳街舞时的她,无拘无束,但跳芭蕾舞的她,像是被囚禁的小鸟。 特别是正式和团员们练习後,这样的感觉更加强烈,要不是和父母约定拿鹤晶大赛的第一名,她绝对不会多花任何一秒在芭蕾舞上。 从刚刚陈英秀和南琛的对话里,听得出来南琛动摇了,兴许是没见过自己温顺的nV儿发脾气,所以一时之间感到无措,不过这也不能代表他会支持。 南伊洛重返书桌,继续翻阅资料,江璟翊的事让她耿耿於怀,以及朱岚的跳槽她也同样好奇。 她看向日历,七月三十日被用红sE麦克笔圈了起来,是他们在筑光盃的第一场b赛,後面还有几天被标注的,分别是之後的b赛时间和别组的赛程,往後翻,隔年的二月十四日是鹤晶大赛的日子,以及同月二十号就是筑光盃的决赛。 「一定要闯进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