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透过青铜躯干与rou体并不平整的连接面,伊澈不用多想亦能猜得到蟹酿橙定是遭逢过巨大的劫难,导致他的身体支离破碎,最后不得不依赖墨门的手艺,被改造成了机关人的模样。 即便是食魂,经历那般凡人难以想象的重创,亦是痛不欲生吧。这般想着,胸中传来针刺般的疼痛,让他忘记了害羞,转头看住依旧笔直站在原地的蟹酿橙,一步步走过去,伸手在没有任何表情的俊秀面孔上怜惜的轻抚,眸中含着一丝泪意,微微哽咽问道:“阿橙,你的身体,如今还会疼么?” “我没有任何痛觉,记忆里也没有疼痛存在的记录。”垂眼与微润的蓝眸对视,蟹酿橙慢慢抬起手,指尖在伊澈眼角轻轻划过,罕有微微皱了下眉,“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很悲伤的气息,你为什么会这么难过?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没有,阿橙一直都很乖的。”努力挤出一点笑容,伊澈握住在颊上小心翼翼抚摸的青铜手指,牵着蟹酿橙走到浴桶前,微笑道:“先沐浴吧。” 顺从踏入浴桶,按照伊澈的指点坐下,见他拿了布巾要为自己擦洗,蟹酿橙道:“我可以自己清洗,你不要弄湿了衣服,容易得风寒。” 面对如此乖巧的食魂,伊澈也不多言,将布巾递过去,径直绕到他身后,一边解开长长的发辫,一边温和说道:“往前坐些,我替你清洗头发。” 虽是机关人,但蟹酿橙的发质极好,浅金色的长发披散开后犹如上等丝缎般柔滑,看得伊澈忍不住拿了梳子,细细梳理起来。注意到对方耳后亦有青铜薄片嵌在头皮之中,与颈部连成一片,他打理得格外仔细,生怕一个不当心,导致那些精细的机关受损。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当伊澈抬起酸疼的颈脖时,蟹酿橙已清洗完了上半身,正低着头认认真真擦洗着腰腹以下那片还算完整的肌肤。 看不到他到底在做什么,伊澈有些好奇从他肩后探出头去,恰好看见他将垂软的浅色性器握在手中,修长的手指灵巧剥开覆在顶端的rou皮,撩起水来轻轻搓揉。虽说都是男子,可看着那颗随手指动作来回晃动的rou丸,他不免感到耳热,却又难忍心中莫名的求知欲,忍不住轻声开口问道:“那处,也是没有感觉的么?” 回头看看伊澈,又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被握在手中的rou柱,蟹酿橙坦然答道:“有一些,但我平常也不碰这里,没关系的。”仿佛为了方便伊澈看得更仔细些,他自水中站起,转身面对他,继续说:“这是我身上最柔软的地方,你要摸一摸吗?” 想着往后相处,对魂力有需求时总少不了肌肤之亲,而蟹酿橙若是连那处都没半点感觉,恐怕难以成事,伊澈强忍羞意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