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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百姓所知晓。” 化灵时间远早于唐朝,即便后来定居青丘,但伊澈所说的这些,屠苏还是有所耳闻,不得不承认他之言虽激进,却有一定的道理。不语回望清澈的蓝眸良久,他薄唇微启,反问道:“那你打算如何做?也效仿那李白,让辰影阁的人日日赞颂屠苏酒?” “是。不过,还要想些让客人们肯争相尝试的说辞才行……” “什么说辞?” 不知是否难以启齿,伊澈面上泛起些许犹豫,抬眼悄悄看了看屠苏。见冷漠的黑眸正静静注视着自己,似乎正在等待一个答案,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小声说:“我打算……打算让辰影阁的jiejie们跟客人说……说屠苏酒有补肾壮阳的功效……” “伊——澈——!”绝没想到伊澈滔滔不绝说了这么久,最后说出的竟是这样一个缺德的法子,屠苏咬牙切齿从唇间挤出一声低喝。怒极反笑,缓缓倾身正无辜眨眼的少年,他阴恻恻勾起唇角,“壮阳?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不举?” “唉,你别生气呀。”眼见屠苏是真的恼了,伊澈忙吃力挪了一下,忍着身后的不适探出手去,轻轻拉住他的袖口,轻声解释:“也就是个说辞而已。你方才也说了,客人们都是来辰影阁享乐的,既能享乐,还能不损伤身体,他们必定愿意一试,岂不省了很多功夫?” “闭嘴!”喝住还在试图说服自己的少年,屠苏一把甩开袖子,眸中饱含怒意,“敢再多说一句,我立刻将你的嘴缝起来!”这一刻,他十分怀疑玉相遥的认知——这哪里是个性情温良的少年,分明就是个满脑子坏水的小混蛋! 明明是真心实意为屠苏着想,却招来一顿喝骂,伊澈既委屈又气恼,鼓着双颊气哄哄的回瞪冷冰冰的双眸,抿唇一言不发。而被他这么看着,屠苏竟莫名感到错在自己,忍不住气急败坏的拧起眉来,冷笑道:“怎么?你还跟我委屈上了?你有什么可委屈的?” 也不答话,伊澈抬手指了指唇,眼中写着明明白白的控诉——是你不让我说话的!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对付屠苏这种性子乖张的食魂,只有比他更不讲理,再适时流露软意,才能将其收拾住。在辰影阁待了这么久,御人的本事,他暗中跟邓影学了许多。 简直要被伊澈故意为之的举动气笑了,怒意却比之前少了许多,屠苏皱了皱眉,别开脸恨恨道:“我赌你的嘴了吗?少给我装出一副被欺负了样子,我不吃这套!有什么废话,赶紧一并说了!” 轻轻眨了眨眼,一抹温软乖巧的笑容浮上精致的面颊,伊澈再次伸手拉住屠苏的袖口,柔声道:“我是天生就不具备灵力,不得不认命。可你不一样,屠苏,你明明还有让魂力重新充沛起来的机会,为什么不试一试呢?或许,我的办法让你觉得恼怒;但我不希望你会比我更早消失在这世上,也想看到你还能站起来,而不是永远被禁锢在这轮椅之下。” “至于别的,我也想不了那么多了。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的。”略微顿了顿,眼底滑过一丝俏皮的笑意,伊澈笑盈盈看住屠苏不悦的脸,“就算你不告诉我屠苏酒的正确配方也无妨。别忘了,我爹爹是食神,空桑有回溯古今的万象阵,想要找一个配方,也并非太困难的事。” 不知为何,看着盈满坚定的蓝眸,屠苏发现自己竟不为伊澈的固执与狡猾气恼,胸中更有一丝隐隐的悸动升起。默默看了他许久,他轻哼一声,懒懒应道:“你要试便试,别来烦我就行。” 知道屠苏这么说,便是服软了,要说得他乖乖交出屠苏酒的配方亦不过是时间问题。反正长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