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无关人等,速速退去!” 在场官员之中,有几位的官位都比东璧要高,被他撞见白日来辰影阁,又遭了呵斥,面子上自然是挂不住了,其中一位顿时沉下脸来,“东司马好大的官威!谁是无关人等?谁又是嫌犯?不妨说清楚!你要说不清楚,我就找你的上司问一问!” 无惧对方话中的威胁之意,东璧神色冷然,抬手直指伊澈,“他,便是嫌犯!” “我?”虽然已隐隐猜到东璧的出现与自己有关,可听他直呼自己为嫌犯,伊澈不禁愕然,皱眉反问:“为何是我?” 不仅伊澈一头雾水,几位自以为知晓他心性的官员亦是如此,那张大人急于表现,立刻大步上前将他护在身后,看着东璧冷笑连连,“东司马办案办得多了,看谁都是嫌犯吗?今日列为大人在此商议事务,还容不得你放肆!识趣的,就赶紧走!” 似乎懒得与这些擅长呈口舌之利的文官争辩,东璧一手搭上腰间的唐刀,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我竟不知,各位大人如今办差的地点,已改到这青楼花坊之中。” “你!” 默默站在一边,眼看几位官员气得面红耳赤,已忍不住走上来喝骂,伊澈知道若任由他们在此唇枪舌战,唯一的结果便是自己被东璧龙珠强势带走,连回旋的余地也没有,忙拦了一拦,歉然笑道:“各位大人既然已商议完正事,就切莫再耽搁了。都是澈儿不好,见天气暑热,非留着大人们喝杯茶再走,反倒害你们被误会。” 这话无疑是给了几位官员一个台阶,又说了几句挽回颜面的话,便匆匆离开了。而看着他们离开,东璧抬手一挥,对簇拥上来的金吾卫淡淡道:“锁了,带回金吾卫府。” 辰影阁的花魁哪里是普通的金吾卫有机会得见的,看伊澈身形纤瘦,一副弱不经风,惹人爱怜的模样,一名金吾卫不禁迟疑,吞吞吐吐说道:“可,可大人,她看起来并不像是嫌犯啊……” 本已转身往回走,听得下属如此说,东璧猛一回头,金瞳中射出一道冷光,夺过金吾卫手中的镣铐就要往伊澈腕上套,丝毫不加怜惜。 “且慢。”就在沉重的镣铐即将绕上伊澈手腕的一瞬间,一道浅碧色的身影掠过湖面,稳稳落在他身旁,一柄锃亮的飞刀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将镣铐挑开。 “杜大人?”不想杜广来得那般恰巧,伊澈不由得轻呼,转头看向笑容灿烂的食魂,低声问:“你何时来的?” 杜广的出现令东璧眉心微拧,但并不就此放弃带走伊澈的打算,反手将镣铐一甩,再度向那纤细的手腕缠去。而杜广似乎早有防备,捏在指间的飞刀立时脱出,直直撞上锁链,把镣铐撞得准头一歪,扑了个空。 “呵……”面对杜广的一再阻拦,东璧不怒反笑,一双鎏金瞳眸泛起不加掩饰的嘲讽,“大理寺一个小小的仵作,也敢阻拦金吾卫办事?” 微微掀起眼皮,盯着冰冷如刀的金瞳看了片刻,复又笑得如常温和可亲,杜广掀了掀碧色的衣袍,自紧紧勒在大腿上的皮革绑带中抽出一柄飞刀,捏在手中不紧不慢的把玩,微笑道:“阻拦金吾卫我自是不敢,不过要阻止东司马一意孤行,杜某还是有这个本事的。不如,咱们玩玩?” 食魂之间两看生厌亦是寻常事,加上以往与杜广相处并不融洽,东璧也生出了好好教训对方的想法。扬手拦下身后一窝蜂涌上来的金吾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