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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避回答他的问题!骤然清醒过来,他猛一咬牙,前扑躲过仍在背上游移的嘴唇,快速拉起衣物,回身一把扣住白皙姣好的颈脖,冷冷看住微显错愕的蓝眸,低喝道:“说!” “唔——”东璧用的力气虽不大,可生着刀茧的虎口却恰恰好卡在喉结处,伊澈几乎要喘不上气,顿时涨得满面通红。狠命挣扎了几下,依然无法从对方手里挣脱出来,他把心一横,抬眼倔强迎上冰冷的金瞳,吃力张合着唇道:“三鲜脱骨鱼……” “什么?”当然知道阿喻是食魂,只是未曾想过伊澈也知晓对方的身份,东璧微怔了片刻,倏然松开手指,仿佛确认一般追问:“你说什么?” 伏在靠枕上呛咳了好一会儿,总算是缓过来了,伊澈难掩气恼瞪向紧紧逼视的金眸,扭头轻喘道:“我说什么?我说,千面之影就是食魂三鲜脱骨鱼!你想知道的不就是这个么?”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告诉你的?”见伊澈比自己料想中还要了解阿喻,东璧伸手将他抓到身前,眼底闪烁着阴沉沉的冷光,“快说!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他告诉我的。他还说,总有一天,你一定会找到这里来,若我一直被你盯着不放,便把这话对你说。”看到东璧薄唇紧抿,似恼怒又似不信,伊澈微微扬起唇角,伸手探向微敞的襟口。宽阔的胸膛强健饱满,抚摸上去的触感极佳,叫他爱不释手,仰面与神色莫辨的金眸对视,手指却灵巧的将剩下的衣扣一粒粒解开,掌心贴着平坦紧实的小腹缓慢滑动。 浑身热意更甚,搅得思绪有些混沌,一时竟想不起还应该问些什么,东璧紧盯着温柔如水的蓝眸,半晌哑声开口道:“妨碍金吾卫办案是大罪,你可想清楚了?” “是么?”唇间溢出一声轻笑,凑上去亲了亲线条刚毅的下颌,伊澈眯眼回望东璧,手指不轻不重在他腿间按了按,“但大人这里,似乎已经不想办案了。还是说,大人打算用这里,对澈儿严刑逼供一番?” 这才注意到那处不知何时已坚硬如铁,仅是这样若有似无的碰触,腹中便热流涌动,激得东璧紧紧咬牙,忙暗自调动魂力去压制周身的热意。可就算压制住了冲动,却管不住脑中生出阵阵绮思,他下颌紧绷,腮帮隐隐颤动。 “大人还打算忍着么?可大人应当知道,自从你踏入辰影阁,便不会有人拿你当正人君子看了。”已然察觉出东璧的魂力有情动的迹象,伊澈含笑靠近他,一面在抿得极紧的薄唇上轻如鸿毛的啄吻,一面将那硬胀之处拢入掌心,柔声呢喃:“舒服么?东璧?” “呃——”不自觉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追逐着柔软的手指,东璧紧拧着眉闭上双眼,沉默良久后,低哑说道:“伸进去……” 依言为东璧解开腰带,手指钻入裤中轻轻握住guntang坚硬之物抚弄了几下,又突然缩回了手。往后退了退,赶在被东璧抓住之前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住不解睁开的金眸,伊澈笑意盈然,“难得良宵,大人别急呀。听闻近日长安流行剑舞,不如让澈儿为大人舞上一段,助助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