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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来,请主事大人稍微看顾。” “这样啊,难怪了。”性子淳朴,且伊澈所言也算是常见之事,小雅不疑有他,点头叹了口气,“我看你长得像出生好人家,说话也很有教养,还以为你是因为家中落魄才不得不来辰影阁的。原来,你和我一样,从小就被卖到青楼了啊。” 明白辰影阁的女子哪怕表面看着风光无限,背地里仍是凄苦无处可诉,伊澈心下生出几分怜悯,握了握小雅的手,轻声道:“那以后,我便与jiejie互相照应着吧。” “好呀好呀!”伊澈之言正是小雅所求,闻言忙不迭答应下来,态度也更加热络,将辰影阁中的情形详细说给他听。末了,她又补充道:“等下迎宾结束后,我们这些还没资格单独接客的人要在大厅中献酒,你就跟着我吧,免得错了规矩。” 说话间,正楼已近,无数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正鱼贯而来,有的去往二楼露台,有的则进入大厅,井然有序,伊澈好奇四下张望,随口问:“小雅jiejie,听说辰影阁的花魁名叫阿玉,她也需要迎客么?” “你说阿喻姐?”带伊澈走到大厅比较偏僻的角落中站定,趁人还未完全到齐,小雅指着正中圆形的舞台,悄声说道:“等下亮完灯,阿喻姐会落到那里为客人们献舞,这可是咱们辰影阁的一大特色。你应该知道,别家花魁都是高高在上,没有大把的银子见不到的;咱们阿喻姐就不一样,她最喜欢出来见客人了。若是她高兴了,还会自己花钱请客人喝酒呢。” 如此说来,这样的花魁的确与众不同,虽然少了点神秘感,却肯定会得到大批客人的追捧,伊澈不禁对那位素未谋面的花魁有了点兴趣,弯起唇角,“那我可要好好开开眼了。” 一时夜幕降临,伴随无数展灯笼齐齐亮起,辰影阁被照得犹如白昼。负责在二楼揽客的姑娘们挥舞着手绢,娇声软语之中,前来寻欢作乐的客人进入大厅,顿时人声鼎沸。 跟着小雅穿梭在人群中,为客人们送上迎宾酒,忽然听得欢快热烈的乐曲声响起,伊澈回头看去,只见一抹火红的身影踏着自二楼垂下的红绫,翩然落到大厅正中的舞台上。 那是一位身材高挑,容貌艳丽的女子,一袭齐胸襦裙轻且薄,将曼妙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面上快活的笑容与望仙髻上精致华贵的珠花交相辉映,叫人一见,便心生愉悦;而那双在裙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美腿,则勾起人无限遐思,来不及多想便酥了骨头。 一眼便识出那生着狐狸似的桃花眼的女子便是之前送他一支花的那一位,伊澈怔了一下,不自觉移动脚步往人潮密集的舞台走去。 不知是否发现了伊澈,眼波流转的孔雀蓝眸突然朝他所在的方向转了转,阿喻灿烂一笑,踩着欢快的鼓点舞了起来。她赤着双足,足上一圈金铃随着舞动铮铮作响,自有一番韵律,让观舞的宾客也情不自禁的跟随她一起摇摆着,面带如痴如醉的神情。偶尔的,她也会将一条修长的腿高高抬起,轻薄的红裙顺势滑落,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和紧紧扣在大腿上的璀璨金环。 火辣奔放的舞姿本该吸引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可怎知竟有一个身形肥胖、满面油光的中年男人注意到淹没在人群之中,打扮得如同小家碧玉一般的伊澈,伸手将他抓了过去。勾起脂粉薄施的俏脸瞧了瞧,男人露出垂涎的笑容,“小娘子,新来的?来陪陪大爷,如何?” 若是换做小雅,能够有单独接客的机会,必定欣喜不已。可伊澈哪里肯,忙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