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 崩盘
马上就到。” 大家都很疑惑,十分钟后吴父吴母亲自去门口迎接,大伙儿翘首以盼,还以为是什么重要人物,结果跟着进来的是一个容貌清秀的女孩。 塔伦眯眼打量这位妆容打扮比她更精致,但气质容貌赶不上她十分之一的陌生姑娘,心里开始打鼓。吴父把女孩引到自己身边落座,向众人高声介绍:“这位是鸿启盛的孙女鸿云儿,今天把她请来,是有要事宣布……” 此言一出,厅堂里噤若寒蝉,连吴家的亲眷都露出骇人表情。苏吴两家共聚一堂,理所当然地以为要宣布结亲了,而这第三者又是从哪冒出来? “鸿启盛……”塔伦回忆,她好像参加过这女孩的生日宴会,说是她的铁杆粉丝,结果人都没见到就被霖渠拉走了,说起来上次吴青也在,却怎么都找不到人,所以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儿…… 吴父带着鸿云儿重新在主座坐下了,冲着这边招手:“吴青,还不快过来。” 塔伦猛地转头瞪向吴青。你敢过去? 吴父含笑道出喜讯:“自从吴青回国以来,他们交往也有一段时间了,今天特地请各位过来聚餐,就是希望大家给这对年轻人作证明,哈哈哈哈。好啦,人既然到齐了就上菜吧!” 霖渠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平安到达的北沙河的,他头晕地不行,药效没退,在车里坐了一个多钟头。他不想去录音棚了,人太多了,又掉转方向往盘山道上走。 他记得山上有个两层的木屋,还在造的时候箫楚炎带他来过,说那里面也打算配备乐器,有需要可以去那找霖渠,二楼还有房间可以睡觉。“睡觉”两个字用得猥琐的暗示语调。 但是木屋位置在山顶上,到了半山腰得下车徒步,崎岖的石阶很不好走。 霖渠把车停下,车亮着灯,钥匙都没拔就开门下车,拨开涨势很旺的杂草往找到那条简陋的由缺少打磨的石块堆成的山路。 山上黑咕隆咚,沿着粗糙的石阶往上攀,走出100多米,转个弯就看不到车子的灯光了,就这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忘了拔钥匙。 苏家的人都黑了脸,原以为吴家请他们吃的是提亲饭,所以个个都打扮得喜气洋洋,却不料是个鸿门宴,真他妈损到家了。这是做得哪门子证明,分明是故意羞辱! 吴家的人脸色的也不好,特别几个老人,跟苏家做了一辈子邻居,年纪大了全靠苏家时常关照,结果自己底下小辈就这么做事。 场子咻咻地刮凉风,塔伦身边高大的男人坐着没动,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父亲。吴父收起笑容语调变得严厉:“让你过来听到没有?” 塔伦布满恨意的声音从牙缝间漏出:“她是不知道我跟你的关系吗?” 吴青不答,亦不看她,起身朝对面走去。塔伦看着那什么劳什子鸿云儿,心都要呕出来。 吴青和那女的虽然不怎么交流,但坐在一块的样子十分碍眼,还就在对面想不看都不行。 塔伦喝了不少高度酒,身形不稳地站起,大家都看着她,而她再也不看任何人,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转身走人。 苏母,那个俄罗斯女人从桌上拿起塔伦沾了酒水的手机,宝贝地擦了擦揣进兜里,她得体地起身一桌一桌向大家道别,自然也离开了。 这就像一个信号,越来越多的人起身告别,最后相互道别,菜都没动几筷子,这场叫人如坐针毡的饭席就此散会。 吴家那几位年事已高的老人显得十分枯槁,哀叹着起身回房。被叫来当工具人的鸿云儿穿上小外套拿上小包,和吴爸吴妈友好道别,对吴青微微点头,并不表露多少亲密,晃着屁股朝门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