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霓虹国
要生气了!” 萧楚炎生气能有什么威慑力,气呼呼河豚一样,看了更想戳。霖渠“哦~”一声:“你要生气了呀。” 萧楚炎拿他没办法,无奈地放开爬到床上压下自己兴奋的小弟弟,佯怒:“幻灭,太幻灭!” 霖渠乐了一会儿,拿起相册趴在床上和他一起看,给他介绍:“我爸玩爵士乐,也做流行,他打鼓很牛,钢琴不赖,萨克斯也不错,他很厉害,我给你看他弹琴的照片。” 霖渠翻相册,找到照片后指给萧楚炎看。照片里的男人坐在钢琴前,百叶窗把阳光割成一条一条,照耀着男人的侧影,胡子剃了穿上衬衣就很有文艺气息了。 霖渠手指在照片摩挲,语气充满怀念:“他教我玩各种乐器,家里还有很多合成器,他会用一些奇奇怪怪的音色融合进爵士里,挺超前的。我上学期间他都在家做歌,但做歌不赚钱,出去演出才有钱,我长大后才知道。” “他日常接我上学放学,晚上在家陪我,只有周末会去酒吧驻演,一到放假他就带上我到处接活演出,我们每年都会去很多地方玩。你看这张,这是我九岁的时候跟着他在欧洲,戴高乐广场上的鸽子追着人要投喂,跟希区柯克的《群鸟》那么彪悍,很恐怖……” 萧楚炎知道霖渠离异家庭,他跟了mama。但看了那么久却只有爸爸,他能听得出来霖渠对自己父亲很深爱,同时也好奇,霖渠的母亲在哪?厚厚的一本相册,里面全是10岁前的照片,似乎霖渠的童年只有父亲的存在。 看完后霖渠合上相册,他问:“没有了吗?” 霖渠摇头:“没有了。” 次日下午,飞机落地,万物揭起抵达日本。 这次团队除乐队三人外,还有随行经纪人和制作人,加上一个会日语的助手,一共6人。迎接的司机是个日本人,请他们坐上机场外的丰田保姆车,塔伦摘下口罩,给大家翻译司机说得话。 “honmo桑说津野给我们安排了酒店,现在去那边先把东西放下,然后去餐厅,津野会过来和大家一起吃饭,明天一起去……” 这个津野就是请他们过来的音乐人。 “honmo桑honmo桑……”塔伦叫司机,用日语和他聊了几句,然后继续介绍,“津野和立尺信田的工作室都在一条街上,离我们住的酒店不远,到时候沟通会很方便。然后这几天honmo桑就是我们的专职司机,要吃喝玩乐可以问他,他会带我们去的。” 塔伦说完,萧楚炎立马给她鼓掌,经纪人和助理也跟着鼓掌,萧楚炎问:“你日语这么好吗,专门学过?” 塔伦眼一斜:“是啊,你真是我们粉丝吗,我会日语你不知道?” 萧楚炎佩服得点头,他知道塔伦会日语,但不知道居然这么精通。原来塔伦不只是花瓶,还有外交作用啊。 几人到达酒店,门童帮忙把行李送去房间,一行人直接前往餐厅。萧楚炎没见过津野秀子,由于她和极日合作过的原因,倒是听过她很多作品。 津野秀子是日本知名作曲编曲的音乐制作人,年近50,但看起来还很年轻,穿着也时尚俏皮。看到他们来了就起身迎接,举止神态都透着一股少女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