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 订婚消息
” 霖渠应了,萧楚炎转身弯腰严厉地指着他:“不可以这样,他想揍你就揍,我帮你把他打趴下,怎么能亲你呢,还当着我的面。你们乐队几个真不像话,以前是不是总是这样乱搞?” “嗯?”霖渠张大眼。萧楚炎意识到自己说得最后两个字十分敏感,又解释:“我的意思是你不可以和别的男人太亲密。” “吴青是我兄弟。” “我知道,你也不能和兄弟太亲密,像之前他抱你亲你还模你手,这都是不可以的!” “嗯。” 霖渠乖顺的样子让萧楚炎舒心了点,默默他头发,半蹲下身扣住霖渠捂嘴的手腕:“来,拿开我帮你看看。” 霖渠拿开手,萧楚炎仰着脖子看他的伤口。下唇肿了,破口还在往外渗血,鲜红的,显得更加饱满。他盯了半晌,抬高下巴伸出舌尖,慢慢够到霖渠的嘴唇,轻柔地点在上面。 霖渠疼得一抖,又用手捂住了。箫楚炎喉结滚动,把舌尖血吞进腹中,舔舔嘴角:“他伸舌头了吗?” 霖渠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间传出:“他直接咬上来,撞我门牙上,他就是想揍我……” “行了你就别强调揍不揍的,反正他就是把嘴怼你嘴上了,我都看着呢,以后跟他保持距离知道吗,真是太神经病了。” 好不容易出门就碰上这倒霉事儿,两人又回家蹲着了。吴青不断打电话来给霖渠道歉,买了好多礼品给霖渠送过来,霖渠没让门卫放人,让他把东西放在门卫处就给打发走了。 萧楚炎在家数着日子给霖渠口一发,捏着他根部把子子孙孙憋回去。霖渠欲拒还迎,但其实被他舔地很享受,已经会自己捏自己堵自己憋了。随着憋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作为男人的自信也越攒越多。 眼看六月将至,郑霞气势汹汹找上门来。连塔伦都给剧组请了假,霖渠和萧楚炎自然没资格再宅着,被迫和团队搭上出国挣钱的航班。 霖渠到了外面,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男人气概就削去一半。万物有一段时间没露面,从飞机落地就被一大群记者围住,全程跟拍采访。他脸冷地掉冰渣,就这张冷脸还要埋在胸口不给人看,就这么一副不入流的德性到活动现场和剧院去拍摄彩排。 媒体都在传霖渠又自闭了,在外面怕人的很,甚至更糟,他这会儿彩排都不好好干,低头不配合的样子让人恼火。中途塔伦以他身体不适为由让他去休息,找别的鼓手顶替他,言下之意就是让他别耽误事儿。 霖渠让萧楚炎送到休息室,里头灯没开,黑漆漆的没有人影,霖渠十分满意,“虚弱”地躺倒在沙发上,力大无穷攥住箫楚炎不放,逼得对方趴下来和他接吻,吻得难分难舍不可开交。 箫楚炎惦记着工作,他技不如人,这种重大演出总是紧张,就沉不进温柔乡。推开蛇一样攀附着自己的霖渠回到彩排现场,塔伦恨恨地冲他抱怨:“看看你干得好事!那种事情听过忘过,拿出来说不是存心刺激他吗!” 箫楚炎搓了搓湿润的嘴唇,认为霖渠受的这个刺激相当不错,两人进展飞速,这不就cao上了吗。而且据他观察,霖渠此时的自闭不同于以往,他其实不害怕也不紧张,不然也不会在公共场合敢八爪鱼似的缠着他不让走了。 霖渠就是不愿意工作,耍赖偷懒不高兴配合罢了。这也是一大进步啊,以前愿不愿意都只会“听公司安排”,现在会消极抵抗了! 演出结束,霖渠又一个人偷跑到休息室里躲记者,躺在沙发上举着手机跟吴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