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 最后的温存
是为什么,都这样了也该有点动静了吧?” 萧楚炎和霖渠捧着盒饭在遮阳伞下蹲着。天气太热,霖渠对着油腻腻的饭菜提不起胃口,而萧楚炎新陈代谢加快,已经饿坏了。他风卷云残,霖渠小鸡啄米,要把自己这份留给他吃。 霖渠说:“别急,下一场戏就说话了,而且很劲爆,我怕你承受不住。” “哦,是什么,你要脱衣服吗?” “看了你就知道了。” “哦,塔伦脱衣服给他包扎那戏份本来是你的吧,你一个大男人捂得严实让女的露胸,合适吗?” “剧本里就这么安排的,你自己是基佬不要假定别人也是基佬,大家只想看她脱衣服你明白吗。” 萧楚炎那份吃完了,霖渠把自己的递给他,萧楚炎不接:“你瘦了,你吃,你得好好吃饭。” “油,难吃,一会儿你给我叫外卖,拿着。” 萧楚炎继续吃盒饭,从霖渠骨骼分明的手背看到结实的小臂,然后是大臂和肩膀,每一寸肌肤都光滑细腻,而且因为瘦了吧,肌rou线条都像拿刀刻的,怎么能这么好看,真想塞进嘴里啃两口。 霖渠打开手机浏览新闻,说:“影片改编权都卖出去了,还没播的也卖了,网友让短片都上院线。” 萧楚炎心不在焉地应,霖渠转头就看见他贪婪的眼神,又教训他:“我之前让你写剧本你说你写了吗?本来可以给你小叔多赚点版权费的。” 萧楚炎回嘴:“哦,那你写了吗,你不也只写了一个。” “我肚子痛知道吗,累得要死床都起不来还要我写东西?” “你是怀孕了吗天天肚子痛……”萧楚炎凑近了暧昧地说:“我都没干你呢……” 说着在霖渠肩上亲了一口。 他吃得一嘴油,留了个亮汪汪的唇印。那油腻的触感经久不散,霖渠磨了磨牙,忍着不去擦,不想伤他自尊。萧楚炎促狭地挤眼睛,显然这会儿又兴奋了,说一说荤话就兴奋,还在那耍帅勾嘴挑眉,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霖渠问:“shuangma?” “爽啊——” “那你不用干了,光嘴巴说吧。” “啊?” 沉默了一路的霖渠终于开口:“别吵了!联系秃子让他搞条船,到了港口直接出海离开。一会儿路上看着,有林子把人扔出去,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甲午到底是下不去手,和塔伦吵了半天,最后听霖渠的。路上除了他们再无别人,霖渠车速放慢,甲午正要将张轩逸推出门,张轩逸突然挣脱束缚,从甲午手中夺过枪,一时间风云变幻,角色调转。 张轩逸挟持着甲午,让霖渠停车,让他们下车进树林,打算自己开车逃走。说时迟那时快,甲午的飞快攻击张轩逸的面部,抓住他持枪的手大喊:“就是个残废,怕他干嘛,回来捅死他!” 霖渠飞也似的扑进车里拿匕首,随之两声枪响,甲午倒下了,张轩逸还举着废手在他心脏上补了一枪。 这就是讽刺的地方,三人争论了半天也没把富家公子弄死,结果他一夺枪毫不犹豫就杀人,并且很快把一直护着他的塔伦也爆头了。 萧楚炎:“……” 塔伦拿纸巾擦着头上的糖浆朝他走过来:“哎嘛累死我了,身上粘了一身狗味,弟弟去给我拿只冰棍来。” “你这就杀青了?” “是啊,接下来就剩他俩rou搏,你就看着吧,还傻愣愣把人家当偶像,一会儿被撬了墙角都不知道。” 霖渠大吼一声把张轩逸扑到在地,枪从手中跌落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