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六 神秘人物
给我……” “我留着干嘛,早删了!”萧立群厉吼,差点一巴掌扇过来,萧楚炎也不躲,丧眉搭眼一张窦娥脸,只知道叹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跟他在一起!” “他,他不是自愿的……” 萧立群犀利地抬眼射向他。萧楚炎情绪太激动,控制着声音尽量平静地说:“他是被强迫的,那些人,是罪犯,罪犯……” 萧强听到这儿嗤笑了一声,觉得十分可笑地摇摇头,而后抓住他的后脖子凑近了低声道:“你听着,他们解散后霖渠在雍福公馆住了一个月,那时我每周去巡场两次,那个月会所的营收比过去半年还多,他在那光酒水消费就上千万,会所里的特殊服务天天叫,门槛都让少爷们踏破了。他门口的监控系统里还留着,要我去给你调出来吗?” 萧楚炎睁大眼,心惊rou跳,箫立群声音更低了:“儿子,你知道吗,他住的最后一天跟着一群纨绔子弟离开了,收房时屋里还留着三个喝得烂醉的男人,不着寸缕。你还说我冤枉他?” 萧楚炎嘴唇几次开合都没说出话来,他闭上眼摇头,努力回忆那天和塔伦长谈的内容,但乱成一锅粥的脑袋正刺刺的痛,胡乱思索了好一会儿他才伸出手:“不,不,我得……你把手机还给我,我得问问他。不行,我去找他当面问……你不能就因为这个否定他,他那段时间经历了这么多打击状态根本不正常……” 话语被响厉的巴掌打断,打得萧楚炎扑在桌上,脸皮一阵发麻,嘴里很快蔓上血腥味。萧立群在他身后咬牙怒斥:“你还替他说话,还要执迷不悟!如果你敢像他这么胡来,我一定打断你的腿,怎么可能让你跟那种人混!你听我的,退出乐队,毕业后来公司,我会找人带你。但你要是执迷不悟,就别怪我把以前的事情翻出来让媒体爆出去……” 箫楚炎通红着眼缓缓回头:“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样。” 次日箫楚炎睡到中午太阳高挂还没起来,山鸡和秋葵百无聊赖地守在门口。 秋葵小声说:“他不去了?” 山鸡站得笔直道:“他今天不会去了。” 秋葵靠在墙上抖腿:“啊——太无聊了,他要不出来得在这儿站一天。” 中城文化景观最兴旺的地方,一间大院,饭堂内十几口人围着吃饭,老的小的吵吵嚷嚷热闹非凡。 霖渠从那热烘烘的氛围中脱离出来,离开饭堂来到中间庭院,坐在老槐树下的大理石凳上,从卫衣兜里掏出一盒中南海,摇一摇空荡荡,里头就一支。 点燃后吸一口,烟头在黑暗中燃得更亮,把发蓝的烟雾徐徐吐出,塔伦披着大衣走出来,霖渠赶紧把烟头丢掉踩灭,笑着问:“怎么出来了?” 塔伦手里揣着一包冒热气的油纸,走过来闻到他的烟味眉头微皱,倒也没说什么,把油纸放在石桌上推给霖渠:“刚出炉的驴rou火烧和门钉rou饼,这面我发了一个下午,快尝尝。” “你大着肚子还干这么多活,当心身体。”霖渠关心地说,起来扶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塔伦笑着摆手,把大衣脱下来:“你看我像是6个月了吗?我健气!身体比你好,都不显肚子,还能小跑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