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男mama和大怨种
来缠着霖渠了,他就站到窗口打开窗继续抽,就这么抽了三天也没人来安慰劝说。 反倒陈燕玲和一帮老的各种嫌,让他别抽了,没人想吸二手烟。每当箫立群摁灭烟头,脸上的表情都十分沧桑。 被枕边人给骗了,被全家联合给玩弄了,对身为王者的他而言,尊严损害不小。箫立群很受伤,心里发愁,又看不惯霖渠和家人玩得开心,于是默默买机票走人了。 过了年初八,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离开。 学校的假期太短,不够过年的,萧楚炎申请了一个季度的假,要三月末开学。所以他跟着霖渠回兆城呆了段时间,如萧强所愿拍了几条广告,大把的代言费拿到了手。 这时,塔伦的肚子已经挺大,她不怎么显怀,肚子也滚圆滚圆,腿脚和手指也显出浮肿。 霖渠都不去录音棚了,整天往塔伦那跑,给她端茶倒水剥水果,捏手揉脚听胎动,比吴青这当爹的还紧张。 塔伦温柔慈善地抓起霖渠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欣慰地说:“到底没白养你啊!” 萧楚炎等不到塔伦生产就得回去上学。四月初这天下午,霖渠在塔伦家的院子里晒太阳,抱着吉他写曲子。 塔伦嫌弃吉他音色,起身扶着腰往屋里走,回头对他说:“胎教都听肖邦巴赫莫扎特这种古典乐,多美啊,你这破吉他弹这种调调,宝宝一直在抗议,我是忍不了,肚皮都让他踹破了。” 霖渠放下吉他,把谱子收了在后面跟着她:“你自己都不喜欢古典乐,宝宝可能听得开心在给我打节奏,他还踢你吗?” “不踢了,你一停就不踢了,要不你再弹几下我让你摸摸?” “犯不着。”霖渠扶着塔伦小心地让她在软榻上坐下,自己也坐在旁边。 吴青去公司了,晚上回来。家里小孩都在上学,楼上两个老人午睡,塔伦爹妈午饭过后去办点事儿,家里清静呢。 塔伦胃口不好,就爱吃酸的开胃。霖渠给她剥了两个橘子,免得她指甲弄黄,然后给自己剥沃柑吃。甜,汁水多。 塔伦把一个橘子吃完后肚子疼起来,她抱住肚子说:“我可能要生了,要不就是这橘子有毒……” 她还有心情开玩笑,霖渠听完前半句就吓得跳起来,差点撞花盆上,慌乱地抓起手机说:“我叫救护车!” 吴青刚预定附近一家私人妇产医院的产房,打算过几天住过去的。这下比预产期提前了20多天,不过塔伦很冷静,伸手制止霖渠:“不急,我看看羊水破没……” “喂120,我这边孕妇要生了!我在兆城中城区……”霖渠说着说着声音没了,擦擦头上的汗原地打转。他不知道自己在哪条街道那哪个社区门派号多少! 软榻上的塔伦说“破了破了”,接着就张开腿捂住肚子慢慢躺倒。这让霖渠更慌了,手足无措地睁着眼睛看着她,把塔伦都看笑了:“笨蛋,医院又不远,你开车送我去啊,还叫救护车等人家开过来再开过去……” 霖渠经她提醒骤然顿悟,当机立断将她打横抱起往外冲。 工作日街上车不多,霖渠在塔伦的提醒下风驰电掣畅通无阻把人送到妇产医院,路上塔伦打了电话,到的时候六个护士推着担架床守在门口,温柔地把她抱上床就快速送往待产室。 霖渠跑在后面跟着,看到房间里护士都出去了,就留下一个,医生给塔伦做检查,他问:“是要生了吗?” 护士笑着点头:“要检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