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霖渠硬了!
霖渠提起外套抖了抖,其实没必要,萧楚炎习惯把车钥匙、家门钥匙放外套口袋里,然后各种钱包证件有的没的放车里,他都知道。 离开录音室,在一楼的走廊转了一圈,从后门的伞桶里拿出两把伞,撑开其中一把,霖渠毫不犹豫地冲进雨里,向着园区的大道快步前进。 今天的天气糟糕透顶,下雨温度骤降,风把伞吹得东倒西歪,雨点噼里啪啦砸地皮肤生疼,跟下冰雹似的。他出去没几分钟就湿透了,雨一淋风一吹冷得他直打哆嗦。 拐进林间小道,有树木的遮蔽雨势得以缓和,霖渠沿着小道往里深入有个凉亭,就近也就那可以避雨。过去看一眼,看完继续往树林另一侧走,又一个凉亭再看一眼。 感觉没地儿可以躲雨了,走出树林后面就是山,山上倒是有房子,但上山的路陡峭嶙峋,就这天气脚滑能把人摔死。真在上面反倒好,也不用下来了。 不过萧楚炎不在山上,霖渠刚出树林就看到他了。 空旷的草地中间一棵大槐树,粗壮地树枝上系着秋千,萧楚炎不遮不避坐在秋千上,蔫头耷脑背对着他,已经淋成个落汤鸡。霖渠看到他那样又恼火,周围就是林子躲一躲不好么? 他喊了两声,但雨声蓬勃,萧楚炎根本听不见。下雨草地泥泞,霖渠顶着狂风深一脚浅一脚裹了一腿泥。走近了,他从身后把雨伞撑在萧楚炎头顶。 风雨挡不住,但萧楚炎感觉到了,疑惑地抬头,吓了一跳,从秋千上蹦下来的时候往前冲出好几步,差点摔倒。霖渠踩着泥过去给他撑伞,大喊:“你疯了吗不知道躲躲!” 萧楚炎指指上面被打的摇头晃脑的大槐树枝叶,也喊:“它挡着呢!” “放屁!” 霖渠把伞塞进萧楚炎手里,撑开另一把,继续喊:“我刚顺风都没法撑伞,走,回去!” 萧楚炎喊:“你怎么出来了!” “找你啊!” 回到录音棚已经六点多,萧楚炎跑出去的时候还没下雨,估计淋了一个多钟头,简直自虐。 两人待在休息室里,浑身湿透,狼狈地对视。萧楚炎眼白充血,左边眉骨肿地厉害,下眼睑刮出个血口子,让水泡得发白,看着很不好。 霖渠心里后怕不已,他要是准头再“好”点伤了萧楚炎眼球,那就有得看了。 萧楚炎被他盯得脸上发热,又感到心疼。霖渠脸色本来就不好,被雨一淋就更差。他这段时间rou眼可见的越来越疲惫、消瘦,但即使如此也丝毫不影响工作,所以也不是不能理解霖渠愤怒的点…… 萧楚炎视线往下,很快脸颊连带耳朵都变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