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 强撸灰飞烟灭(算微吧)
痛苦而内心平静。抬头扣住霖渠后脑吻住,不一会儿就尝到咸涩的泪水,不只是霖渠。 分开后,又发现自己不光流泪,声音也变得柔软委屈,甚至内容也不受理智掌控:“你还骗我,你还指望我受不了跟你分手去找别人……” 萧楚炎完全不想做出这种反应,说出口就后悔并且羞耻起来,但是霖渠流泪的样子让他无法转移视线,看着润泽的嘴唇开合,露出洁白的一点点贝齿,霖渠又说:“对不起……”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给他下蛊,让他理智尽失:“你只会对不起,那就分手吧,我去找别人,我不要你了,你脾气这么坏,一个人孤独终老吧……” 这么说着,却脱掉外套和里衣,贴到霖渠身上咬住他修长又温暖的颈侧:“我恨你霖渠,我恨不得吃掉你……” 霖渠不敢反抗,绷着身体浑身僵硬地被萧楚炎缠住,唇舌带着牙齿坚硬的在皮肤上撕膜,在敏感的脖颈上留下濡湿的痕迹。 单薄的睡衣被扯开,露出骨骼凸起的结实肩头,锁骨上的两个小疤。萧楚炎盯着看,舌面覆上去重重的舔,霖渠仰头呻吟,颤抖着捂住那块痕迹,随即那一点声音也被萧楚炎吃进嘴里。 他的两只手隔着衣服在男人背后用力抚摸揉搓,捏在腰际,继而破除界限肆意下滑,在对方微弱的抗争中兜住臀瓣。 霖渠颤栗着闷哼,来自意识深处的恐惧侵占脑海,让他后xue下意识地紧张收缩,连带小腹也有点绞痛。 身上缠附着炙热的“枷锁”,对方用硬物蹭他的男性的敏感处,已经亟待纾泄。霖渠被热气熏得昏沉,觉得害怕想逃离,又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拘束,不管是心还是身体都是。 迷迷糊糊间被迫脱掉了上衣,萧楚炎低头看到他提地老高扎的死紧的裤子,露出充满深意的笑容:“你这不是准备好了吗。下面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多长了个鸡鸡?鸡鸡也不用提到这么高。是伤疤?烟疤?鸡鸡上有烟疤?到底是什么……” 霖渠被他说得心脏紧缩惊惧交加,瞳孔剧颤。萧楚炎精虫上脑注意不到这些。 他猴急地把自己播得精光,将霖渠扑到床上,狗吃食般到处舔,嘴在左侧嘬奶,手就在右侧揉。又抓了霖渠放在体侧的手放到自己jiba上,那冰冷的触感让他大叫,顷刻间从耳朵红到胸膛。 他激动地要疯,擒住那只手上上下下给自己撸管,轻咬着霖渠的嘴唇把那条湿软的舌头勾到自己嘴里吸吮。霖渠手脚摊开随他摆弄着一动也不能动,空茫茫的双眼看着头顶炫目的灯光,泪水从眼角滑落。 次日一早,箫楚炎坐在乱糟糟的床铺上抓头发,捡起床尾的白色纯棉睡衣套在身上,袖子长了一截。他拎起前襟使劲闻,一头埋进衣服里。 洗手间门开,萧楚炎猛地抬脸,面无表情看着走出来的霖渠。对方两手缩在袖子里,佝偻着身子站在门口,头发随意扎了一把,比床铺更凌厉。身上那件白色法兰绒睡衣是他的,胸前有只*****熊,尺寸正合适。 萧楚炎冷冷问:“你为什么穿我的衣服。” 霖渠回答:“厚。” 两人对视良久,箫楚炎冲他拍拍床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