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 新年见家长
这么多人我喊一声‘流氓’肯定都会冲过来,你得自己心里要有数懂吗?” 萧楚炎心里不忿嘴上不说,躺进被子里越想越不甘心。霖渠把一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好青年贬低成流氓,还那么理直气壮,好像真是他不对一样,明明不正常的是霖渠!他又问:“你不会是直的吧,有社交障碍又阳痿,跟女的不行才屈从我是不是?” “唔……” “……” “别看了,能不能专心点!”萧楚炎夺走霖渠的手机,转过他的脸逼他看着自己,“我早就想问了,你真喜欢男的吗,你喜欢我吗?” 霖渠推他:“你烦不烦啊……” 萧楚炎捧着他的脸不依不饶:“你要是喜欢男的,那你以前跟张轩逸……” 霖渠一巴掌捂住他的嘴,“啪”一下很响亮:“闭嘴,别跟我提这个人!” 萧楚炎看着他徒然阴沉的眼,闷声道:“唔,好的。” 萧楚炎露着屁股被太阳晒醒了,身边的霖渠还裹在被子里呼呼大睡,散开的头发绕了两圈蒙在脸上,跟个木乃伊似的。 黑糊糊的脑袋发出模糊的梦呓,措不及防一脚踹过来,差点让他废了。萧楚炎心有余悸,安抚着自己仍旧很有活力的小兄弟,嘴角勾起坏笑。 他蹭到被窝里,缓缓褪下裤子把自己的丁丁抓出来。霖渠背对着他蒙在被子里睡得正香,他又拿手指戳了戳霖渠的屁股,圆鼓鼓的十分弹性。凑近了把guitou往霖渠屁股上戳,一阵过电一样的爽感让萧楚炎抖了抖,胯下的东西又硬了几分,他心想,谁让你睡得跟猪仔似的。 萧楚炎抱着霖渠舔着他的后颈咬得起劲,老二隔着裤子戳在屁股缝上,把那一块布料都顶湿了。他下身使劲拱,明明没有洞却仿佛要钻进什么地方。yuhuo烧遍全身,手指触到一点紧致柔韧的皮肤,就像磁铁相吸一样无法离开。 他不受控制的撩起霖渠的衣服抓住他的腰,手掌用力抚着往下滑。 直到霖渠突然挣扎着炸起,后脑勺撞得萧楚炎大叫。霖渠则在跌下床的瞬间醒来,他敏捷地翻身落地,屏吸蹲坐着看着床上的人,眼中是神经质的防备和恐惧。萧楚炎捂着鼻子眼泪都出来了,看到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还不够清醒。 萧楚炎鼻子正冒酸气,泪眼汪汪地往前爬,忍着痛把手伸向霖渠。霖渠视线随之移动,又警惕地盯回他脸上。萧楚炎抓住霖渠的衣袖,充满抚慰地看着他:“霖渠别怕,来抱抱。” 霖渠眼神逐渐和缓,缓缓抱住他。萧楚炎不知多少次的安慰着霖渠,轻易就能让他放松下来恢复平静。但他真的很想知道,霖渠到底做着什么样的梦。 今天阳光大好,几个大姨和大舅在院子里晒太阳嗑瓜子侃大山,爷爷在菜地里浇水施肥,奶奶在鸡窝里捡鸡蛋。霖渠踏出门廊,看到这一切感觉心脏快被晒化了。 “奶奶!”萧楚炎大叫着冲出来,拉着霖渠往院子里跑,身后一脸傻样的哈士奇瞬间被摁了开关似的满院子乱窜。它高高跃进菜地里踩了大白菜,惊扰了母鸡,爷爷起身大骂:“你这傻狗,滚,圆溜滚出去,信不信把你炖了!” “欢欢快出来!”萧楚炎跑到篱笆跟前招呼傻狗,二哈又高高窜出篱笆,围着两人前脚扑地,又摇尾巴又流口水。奶奶拎了满满一筐鸡蛋走过来埋怨他们吗,“看看都几点了,怎么睡到这会儿,年轻人不要太放纵。” 萧楚炎高兴地说:“我早醒啦,是渠渠睡到这会儿,我等他。” “哎呀,你这鼻子是怎么回事。” “早上起床的时候和他后脑勺撞了。”萧楚炎上嘴唇到鼻子一片红,他不甚在意地揉了揉,问奶奶,“有吃的没,饿死了。” “这点才起饿死活该,早上的饺子都凉了。”奶奶也不关心他的伤,转头问霖渠,“那你脑袋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