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 悲伤的故事
” 霖渠迫不及待地问:“要回国了吗?” “啊?你想回国了是吗?” “唔……” 霖渠向来对工作安排没有异议,能这样提出自己的想法可是相当难得。杨平给郑霞发短信,对他说:“我问问霞姐,她一直说‘有什么问题就说出来,公司绝对尊重你们的想法’这样。” 今天要拍某高端冰淇淋的广告大片,地点在意大利的一个着名庄园里。植物也要过冬,这里虽然没有春天的莺莺燕燕与万物复苏,不过银装素裹一样很迷人。 除了万物三人还有几个白人模特做配。 合作的外国人都很热情,不过其中两个模特似乎有点看不起他们,准确地说是看不起霖渠和萧楚炎,对于有白人面貌特征的塔伦就表现的很友好。不过无所谓,霖渠更大牌,他一直都是不跟陌生人说话。 霖渠要给萧楚炎u盘的,他已经酝酿好久了,没想到现在跟萧楚炎说个话都要磨磨唧唧犹豫再三。理智告诉他其实没必要,那可是萧楚炎啊,善解人意极好相处,重点是他真的爱他。 造型师领着他们去化妆间,走廊里,霖渠突然停下靠墙等待,他身边的塔伦也停下来,奇怪地回头。身后跟着的箫楚炎目不转睛从两人面前经过,塔伦有点不爽了,但霖渠的目标就是他,跟上去拍拍他肩膀。 箫楚炎偏过头,一个u盘递上来,霖渠说:“我在写歌,你听了告诉我吧。” 箫楚炎停下脚步看了几秒那个U盘,然后双手往裤兜里一插,不接。他目光收回,冷漠地继续朝前走。 塔伦瞪着眼终于信了吴青的忧虑,火气一下就蹭蹭往上窜。而霖渠捏紧U盘垂下手,用力咬下嘴里溃疡的创口,疼得一抖。 “你们怎么了,他这是怎么了!我靠我就说他靠不住,你非要跟他好,这下活该了吧!”化妆间里塔伦对着霖渠叽叽喳喳,萧楚炎换衣服去了,她用中文加密通话,肆无忌惮放开声音。 霖渠不想理会的,但实在听不下去,烦躁地说:“别瞎想,我们约定在外面保持距离,回家就好了。” 他也不确定,他只能这么骗自己。 萧楚炎已经换好了衣着,正在被外国佬搭讪,他人缘倒是不错,不像霖渠都没人敢跟他搭话。哦,刚刚这位模特就过去搭过,吃了闭门羹就换了个对象。 塔伦拿着u盘走过来,再次用中文加密通话:“这个模特是同性恋,刚才把手放在霖渠肩上还摸霖渠的脸,他说‘我很喜欢你,能要个贴面吻吗?’” 看到萧楚炎笑容僵硬,她继续说:“我把他推开了,我怀疑他下一步就是要性sao扰,你看别人都换衣服了就他没换,一定是要等霖渠进更衣室然后进去猥亵他。” 第一段萧楚炎还真信了,但第二段荒谬至极,明显互戳。萧楚炎笑着告别面前的模特,在离霖渠最远的梳妆镜前坐下——这是另一个角落,他们互相都看不见。 塔伦跟过来坐在他身边:“你们吵架了?” 萧楚炎冷哼:“吵架?吵的起来吗,他把门一关,要不就表现得好像我在无理取闹,明明他才是不正常的那个。” 塔伦凑在镜子前食指抹着嘴唇上口红,撇着他的倒影也冷哼:“你现在才知道?当年第一次来家里吃饭不就该认识到了吗,几个月前我让你趁早收手你是怎么说的?” 她嘟着嘴很贱地模仿蜡笔小新:“他没有毛病,只是害怕,都怪你不告诉我喔喔喔——呵,这才多久。我还以为你多圣母呢,原来和外面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