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 东窗事发
。” 他揽着塔伦的肩膀往外走,塔伦气哼哼往前蹦躲开他的手:“你别跟我套近乎!平常戳你一下都不行这会儿怎么这么主动?霖渠,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两人这就这么笼罩在塔伦失望的阴云里走远了。萧楚炎看着关闭的大门冥思苦想自己到底哪不行,他觉得自己哪都挺好,和霖渠相配性贼高,四舍五入就是天生一对。 要不就是他年纪小了点?但是塔伦当年和四十岁的大叔十六岁的小弟弟都好过,没道理啊…… 好在塔伦来了一下就走了,《疆域》快拍完了,最后拍摄地换到内陆城市,交通方便了。服化道和效景还没布置妥当,塔伦空出来两天假期就迫不及待回来看望霖渠,结果就见到这么个场景,气得她脑仁大钟似的咣咣直响,又无处说道,只能骂萧楚炎。 这边塔伦前脚刚走吴青后脚就来了,这回是真的回国。霖渠推掉工作抛下萧楚炎和吴青单独吃了个长长长长的饭,之后吴青就忙着公司的国内事物脚不沾地,没空再见面了。萧楚炎想见吴青真人,霖渠都约不上。 两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疆域》拍完了,塔伦杀青宴都没去,问了郑霞确定两人没出活后直接杀到霖渠家捉jian,还真让她捉着了。 又是晚上8点,萧楚炎和霖渠正窝在沙发里胳膊挨着胳膊看电影聊天,丝毫没注意外面一道黑影踩着绿化带扒着窗户鬼鬼祟祟在偷窥。 看到窝屋里温馨浪漫的场景,塔伦怒火攻心,迈着大步踢碎了两个盆栽,冲到大门前一顿砸。里面的人吓一跳,霖渠很快开门,看到是塔伦,脸上一闪而过的惊喜即刻被打碎。 塔伦鞋都没换,风风火火冲进屋里,朝萧楚炎抡起皮包就招呼。萧楚炎被她打得上蹿下跳,从沙发跃进厨房,被打到客厅,逃到楼上又狼狈地被塔伦追下来,最后直接赶出家门。 塔伦举着包守在门口,看着屋外衣着单薄、赤着两脚丫、一脸委屈的青年,凶神恶煞地骂:“谁准你进来的,滚回自己窝里去,别再让我看见你碰他!” 她用力摔上门,转身对上面无表情的霖渠立马温柔:“渠渠,我回来啦,给你带了好多土特产……” 霖渠不由分说抓着她胳膊将她拎出门,萧楚炎还在寒风中站着,霖渠也不看,扭头进屋把他俩关在门外。不一会儿又扔出来一双鞋和一件外套。 厚重地棉袄罩在塔伦头上,她默默拿下把外套递给萧楚炎。 “走吧。” 第二天早上八点刚过,塔伦已经在霖渠家里,萧楚炎输入密码开门进屋,塔伦举着锅铲气势汹汹跑过来:“你又来,谁准你过来的,回去!” 霖渠顶着一头乱发站在客厅中间烦躁地大喊:“够了没有,别闹了!” 萧楚炎慢慢带上门,小心翼翼换鞋:“我把东西拿过来了,得拿回去……” “呵,行啊!”塔伦挥舞着锅铲,没有再阻止,而是跟在萧楚炎身后叫嚷,“这就同居了是吧,我去拍个戏,你两好上了,我要再走,回来是不是得多个外甥!行啊,吓死人啦!” 塔伦一路跟着萧楚炎上楼,霖渠听着她气势磅礴的声音站在原地发呆,突然闻到厨房飘来糊味儿,赶紧去关火。他撑着案台,看着锅里黑乎乎的煎蛋,深深的叹气。 塔伦跟个恶婆婆一样怀揣着找茬的心理,抱着手臂鼻孔朝天地对进驻了萧楚炎的房间进行审视。 洗手间和桌面上零零索索的东西不少,原本空旷的衣帽间也半满,桌上一台戴尔笔记本和一个外接显示器,好几个手柄,地上还有投影仪。霖渠不玩游戏,这都是萧楚炎的宝贝家当,没有不行。 她冷哼:“真把这当自己家了?什么破烂玩意儿都往里带,就知道玩游戏,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