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囚(,大结局)
杏花开得最旺。 我折了一枝杏送给师父,师父不愿意接,我硬要替他别在耳边。 书上说人比花娇,我觉得是这个理儿。趁着别人不注意,我悄悄凑上去亲了一下师父。 天色渐晚,我们一起执手回家,路过集市上我给师父买了一盒百花糕。 师父看起来还是冷冷淡淡的但是我知道他心情好了许多,他悄悄的摸了好几次那支杏花。 我硬要他戴了一整天,夜里的时候我用那支杏花去抚他的胸膛,掠过他的rutou。 他发抖用衣服盖住自己的脸,不让我看他的表情。师父的衣服往两边散开,我玩他rutou的时候老是跑过来。 我喜欢看师父穿着衣服的样子,下身光溜溜的被我干,上半身看起来严严实实实际上全是我吸出来的紫青色痕迹。 他不愿意说话我就让他咬住他的衣角,把他抱起来坐在我的身上吃他的奶。 师父的rutou我好像永远玩不厌,我一边吃一边问,师父为什么比这杏花还白,师父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我把残败的杏花别回师父的耳边,把他推倒压在床上干他,师父被干得呼吸急促,一不小心就松开了咬着的衣角。 我说师父怎么松开了?该罚。 师父闭着眼睛把衣服又塞回嘴里,我觉得好笑,亲他泛红的眼角。 一眨眼就到了中秋节,我除了时不时跟着其他华山弟子去剿灭万圣阁以外,都跟师父在一起。 在一起我就忍不住疯狂干他,不知疲倦。 师父近来越来越乖了,我买了月饼和酒回来跟他一起赏月。我搬了两把椅子在院子里,圆圆的月亮挂在天上。 临安师父在的时候我们也会在中秋这样赏月,她和师父一起牵着手躺在院子里,以我不能喝酒为由将我赶到房顶上啃月饼。 我回头瞧见师父正悄悄的亲临安师父,他们额头贴着额头亲了好久。 我也想牵师父的手,师父的手很凉,不管冬天还是夏日都是凉凉的。 出乎意料的是师父主动过来坐在我身上,他在家里向来不束发,黝黑的长发披在身后。他低头亲我,头发跟着他的动作一起下垂。 我心跳猛然加速,师父这个样子,好像书里诱惑人的女鬼,要把我精气吸干。 不过如果是师父,那我死了也可以。 师父坐在我腰间,用手撑在我的腰上,费力的吞下我的性器,然后又努力的起身。 师父他好像变了,他低头亲我,嘴里还含着一口酒。浓郁的酒香在我们口齿之间弥漫,我渐渐的失去了知觉。 师父给我下了药,一如当时我给他下药。第二日我醒的时候师父已经不见了,我睡到中午才醒来。 看得出来他走得并不着急,屋子里所有关于他的东西都没有了,连带着我们一起买的糕点。他像是从来都没有回来过,干干净净的让我怀疑这一切真的只是梦。 只有脖子上的疼痛让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