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被棒球棍打断腿。(帮我分开双腿吧)
在别墅门前,面对着一片人工湖,那湖面在寒冬腊月没有结冰,据我所知,这湖底有加热管道,赵先生爱好特殊,喜欢在里面游泳zuoai,才不允许湖面结冰。 庄园很大我不知道占地多少公顷,只知道它整体是被高压电网圈起来的,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不过没关系,我可以从正门出去,按下警卫室里的开关,自动大门就会打开。前些日子我散步时在窗外观察过里面的警卫员是怎么控制大门的。 我迈开步子小跑起来,那五个狗腿子在我身后也跟着跑起来。 跑大概有半个小时,我远远看到警卫室,便慢下脚步改为竞走,边走边问身后人模狗样的孙管家,“您多大了?” 孙管家一直垂着眼,他跑的有些喘,“三十,八。” “三十八?结婚了吗?” “没有。” “有女朋友吗?” “也没。” “啊?这是为什么?孙管家您儒雅翩翩的怎么会连女朋友都没有?” “江先生,我身不由己,您还是别问了。” 身不由己?难道还是个老处男?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孙管家,“我有话对您说,可以让他们回避一下嘛?”孙管家抬头瞧我,我就冲他暧昧地一眨眼睛,释放出丝丝诱惑。 孙管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像是在体会我的眼神,又像是在心里问,有什么话要说? 我两步上前,头侧在孙管家耳朵处,循循善诱地低语:“我有点冷,想请孙管家帮帮忙。” 孙管家吓得后退两步,小眼神赶紧扫视四周,他应该是在看摄像头,我离他如此之近,他可能怕被拍到,传到赵月生眼睛里。 我倒是不怕,因为我很有把握马上能逃离这里,被发现又怎样,再次回来,我想,我是带着警察来指认现场的。 我伸出舌头迷色地舔舔唇,拉开运动外套拉链,我里面没穿衣服,裸露一片,我魅惑又轻浮地抚摸着我的锁骨,步子再次逼近他,“还不想让他们回避吗?” 孙管家很紧张,借着院灯我看到他眼神慌乱,额头冒出些许莹汗,终于他忍不住了,抬起手向后面的狗腿子示意:“你们退后一百米,没我的命令不许上前。”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四个保镖很听话,转身齐刷刷向后退去。 我嘴角悄悄上扬,假装一个踉跄扑进孙管家怀里,顺势抱紧他的背,脸贴在他胸口处喃喃:“管家大人,我好冷啊,帮帮我好吗?” 孙管家马上敞开双臂,不敢碰我,“江先生,请您自重。” “自重?什么叫自重?”我仰头问,扭动腰肢用腹部摩擦他身下的囊包,“孙先生,您都硬了,难道不想要我吗?帮我暖暖身子吧,好吗?” 我觉得凭我的模样定能把他引上套,我长得不像赵月生是冷艳漂亮那一类的,上大学时人们说我长得端正纯净,阳光俊朗,是个像天使一样圣洁的大男孩,给我冠以校草之名。 无论男男女女,追我的人数都数不清,可那时的我是个书呆子,只想好好学习考研,从没想过谈恋爱。却没想到研究生毕业找个兼职刚上俩星期班,就被赵月生夺走了清白带到这里。 “这这……”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