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棒球棍到。(吞精/被迫饮尿/)
xuerou的阻力阻止住,稍微一用力,就是裂痛,硬往里插的话肠子肯定会被撑爆,我会死掉的! 呜…… 我快哭了,真的。 赵先生仿佛看出我的窘迫,他走过来,弯身一把捏开我的嘴,往我口中扔进一把小药丸,“咽下去!”我不知道他给我吃的什么,也不敢不听他的话,一滚喉咙全部咽了下去。 他松开捏我嘴的手,俯身在我耳边,低沉吟语,“宝贝,尽情享受吧。”他直起身,没再回沙发上坐着,而是站在我床边脱光衣服,摸着他的大宝贝撸动,我以为他要让我给他koujiao,但没有,他只是静静地审视着我,撸管。 回荡在我口腔里的味道是香香甜甜的,似水蜜桃,我突然想起来了,他给我吃的是小粉药丸,是他私人医生研制的特效性药,不仅有很强很强的增欲功能,还有很强很强的镇痛功能。 记得有一天晚上,他喝烂醉回来cao我,酒精麻痹下他迟迟射不出来,就给我喂了这么一把小药丸,他也吃了一把,是一大把,然后我们不知天地为何物,疯狂zuoai。 那晚我差点被他摁着cao死,被迫体验多次性窒息高潮,最后昏死在大床上,第二天他清醒后才给我叫他的私人医生,幸好他的医生是顶尖的,我才捡回一条命。 赵先生…… 我偷偷看一眼正机械般撸管的冰山美人,那不争气的眼泪没忍住,一滴默默掉出眼眶,今晚会是怎样的滔天风暴,断掉腿的我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一把药丸的药效上头很快,仅仅几秒钟,我开始感到头晕目眩,身体渐渐燥热起来,接踵而来的就是痒,浑身都痒,千军万马来袭的痒,痒的我抓心挠肺,骄阳似火,一层层汗水从我的皮肤滋生出来将我浸透。 我rutou和性器自动挺立起来,xiaoxue里烧的guntangguntang的,流出一股股热汁,我不再感到胀痛,反而是花心发出了强烈透骨的痒意,叫嚣着我用粗长棒球棍顶过去解痒。 天啊,我会被自己用棍子捅死吗? 我的大脑渐渐失去思考能力,意志终究没抵过药效,只想捅自己给花心解解痒。我心一提握紧大钢棍,猛力往里一顶,“喔哦!”多半棍身进入我的体内,一下冲破xuerou的阻力正撞在花心处,一点都不痛,很爽,爽的我白眼翻起直打哆嗦。 药性作用下,我用巨物自慰的动作也变得轻快起来,热汁把xue道滋润地滑滑的,粗黑的大钢棍顶在我rouxue里丝滑地一进一出,cao的我sao浪的屁眼好不快哉。 “啊……哈……好爽……好舒服……”我边用力插自己边欢愉地呻吟。快感乱窜,我不受控地加快捅插速度,“啊……嗯嗯……啊……爽……唔……我要去了……”我感受到xue道里不停地在分泌yin汁,润的我前列腺是极痒难耐,我使出全身力气,将粗大的钢棍狠狠地往里面撞击,试图把自己送上高潮给它解痒。 可有些不尽人意,快感涌上临界点就是释放不出来,总差那么一点点,我拔出棒球棍对准xue口再次用力顶撞进去,“啊!!!”这次进入的好深好深,xiaoxue几乎将长长粗粗的钢棍全部吞入,我肚皮都鼓起了山包,爽的我眼冒金星,大脑一片空白。 我连续拔出顶入好几次,快感是酥酥地来,可就是达不到那美妙的高潮,我好难受,好想射精,好想让赵先生cao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