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心怀鬼胎的做
,十恶不赦,那么,只有他,作为皇帝的他,才能保护好这个男人。 只要他永远宠信这个男人,任何一方势力都要投鼠忌器,只能静心等待男人失势的那一天。 失势?怎么可能? 不过是他用来安抚朝臣的把戏。 让他们幻想吧,幻想有一天被迷惑的皇帝会幡然醒悟,将这个jian邪佞臣一脚踹开。 然后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再无后顾之忧地恶狠狠扑上来,向男人报曾经所有的打压拦路之仇。 他们这么热烈地幻想着,幻想着清君侧的扬眉吐气,绝不会想到,他们被蒙蔽的圣上,多么迷恋这个宠臣,所以甘心用卑劣的手段将对方束缚。 用一张举世皆敌的网,裹成了一个高高在上的茧。 男人只能被他保护在茧里,哪儿也不能去。 对于男人时常的离开,他越发不满意,他想不动声色地困住对方。 那些微不足道的风险,他都会替男人扼杀在摇篮里。 今天的刺杀,让他很是恼怒,仿佛在狠狠打他的脸。 那些人在告诉他,他的计划不是万无一失的,他连一个人都护不住。 他暗暗的愧疚都藏在对刺客的恼恨里,他当然不会告诉任何人,他在里面扮演的角色,以及曾经遭受的失败。 这是一个无法言说的秘密。 “裴卿……”他唤着男人,心里说了一句对不起。 男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 这一声回应带着难耐的喘息,让他越发迷恋。 他让男人狠狠地捣入自己的深处,幻想着男人知道真相后,以这种方式狠狠地惩罚自己。 明明被男人发现,是一件十足十的坏事,他却时常幻想,对方发现后会怎么样对待他。 冷着脸转身离开?假意宽容再狠狠背叛?还是按着他狠狠地惩罚? 无论是哪一个,他都期待着男人的反应。 因为他更期待自己的反应。 男人如果要离开,他就会派兵拦住男人,杀光男人身边所有亲近信任的人,毫无顾忌地囚禁男人,将男人锁在金屋里,再也不用隐瞒任何偏激的觊觎和占有。 男人如果造反,他就会杀光对方所有的盟友和亲信,他会在大狱中偷梁换柱,从此惊艳朝堂的太傅裴笙魂归天地销声匿迹,却会在他的寝宫中成为他永远的所有物。 如果男人顾全大局,只是在床上发狠,他也会纵着对方,这本就是他想要的。 他多么希望男人发现他的秘密,然后,他再也不用伪装和克制啊。 可是,男人怎么能那么完美,完美到他束手束脚,无论如何,都没法让事情发展到那一步。 男人的乖巧顺从,男人的温柔抚慰,男人的孱弱身体,一次次让他将固执的欲望压了下去。 这世上最令他不得不投鼠忌器的,便是死亡。 裴笙身体越发不好了,他怕一个处理不好,他攫取在手心的只是冰凉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