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心怀鬼胎的做
卿……抱紧朕……”他搂紧男人,想与男人融为一体。 男人依言抱住了他,身下却一下一下地顶弄着他。 快感一点点攀上了他的身体,他却只想攫取更多。 他迫切地亲吻男人的唇,抚摸男人的脸,搂紧男人的脖颈。 他太想要占有,即使循序渐进地拥有都无法让他满足。 所以他发狠似地将男人按在自己的位置上,自己则跨坐在男人身上。 男人看着他,没有讶然,只是抚着他的鬓角,安抚似地道:“别急。” 这些年了,男人还是一点也没变,安抚着他的急躁。 他本以为自己手握大权,成熟了许多,此刻,他才发现,他还是那个需要男人安抚的急躁帝王。 意识到这点,他不仅没有退却,反而更为急切。 他已稳坐江山,想要一切就该去掠夺。 他跨坐在男人身上,俯身去吻男人的唇。 “裴卿……我想要你……给我……” 他不是在请求,而是在宣告。 说完,他撑在塌上快速上下起伏起来。 他的动作因急躁而显得粗暴,比男人刚才的没入要激烈许多。 两人的呼吸很快因此凌乱。 他喘着粗气,时不时在身下男人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此刻,带着病气的男人脸上染上了一抹艳丽的红,像是醇厚的酒有些醉人。 他明明知道该收敛该控制,可又发疯地想要占有更多,想让这个男人失态,糜丽,堕入凡尘。 偶尔的矛盾侵袭着他,等他真的停下来,身下的男人已经闷哼着被他夹着射了出来。 guntang的jingye在他体内滑动,他喘着粗气,摸着男人发烫的脸,这才没由来地担忧。 “裴卿,是不是发烧了?”他小心翼翼地问。 男人抬起染上了糜色的眼,里面含着些包容的笑意:“没有,臣很好,朔还是那么有活力。” 他的心稍稍放下,他将头埋在男人的肩上,轻声道:“再陪朕做两次,朕就不闹你了。” “好。”男人的回应不急不躁,却没有丝毫犹豫。 他的嘴角勾出一个笑来,他一直都知道的,男人总不会拒绝他。 他就一边这么亲吻着男人的颈间,一边上下动着。 这个动作佛攫住了天鹅的脖颈,那个天鹅就永远飞不走了。 这次离得近了,他能嗅到男人guntang的呼吸,轻微的变声。 他一直知道,这个近乎完美的男人很是克制。 外界传言对方祸乱朝廷,欺下媚上,权倾朝野,好像多么无法无天的样子。 其实恰好相反,他们不知道,这个男人有多么地克制。 因为这个男人真的可以无法无天,却没有这么做。 他知道外界怎么评价这个男人,却没有去阻止。 因为只有他们不懂得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才属于他。 既然男人是朝廷的鹰犬,既然男人罄竹难书